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反應。
拋開這身略顯複古的80年代風格裝扮不談,埃內斯托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忙得不可開交。
因此,儘管維修區已經傳來引擎預熱的聲音,他還是先帶我走進了安德雷蒂車隊的移動休息室。
路上,西諾雷利向我說明情況:“正如我之前說的,合同已經擬好了,就差你簽字了。不過他們還會介紹你認識車隊新的主讚助商。別擔心,我知道你之前有過不好的經曆,但我已經確認過了,對方沒有任何特殊要求,也沒有額外限製,就是一家想擴大在美國市場份額的公司而已。”
MJ(邁克爾?安德雷蒂)也補充道,語氣滿是安撫:“你在車隊的位置,不取決於任何讚助商。我們為賽車找到了合作夥伴,對方希望你能用英語為他們錄製一些廣告宣傳內容,當然,我們也能從中獲得一筆讚助費,但這些都不是強製要求。就算這邊出了什麼問題,我們也有備用方案確保你能完成整個賽季,所以你完全不用操心。”
顯然,MJ希望我能接受這個讚助商,也希望這段合作能長久,但他明確表態我並非“付費車手”,這讓我很安心。
安德雷蒂車隊再次強調:我能得到這個席位,並非因為這份讚助,而是因為他們看中了我作為一名從F1轉投印地賽車的優秀車手的潛力,希望我能扮演“印地賽車國際巨星”的角色,助力車隊開拓海外市場。
丹妮拉?皮耶裡是印地賽車向美國本土觀眾主推的新生代女車手新星,而看樣子,我要成為麵向國際觀眾的“男車手代表”了。
“那麼,讚助商是哪家公司?”我問道。
我明白他們是在刻意回避,不想讓我聯想到之前威廉姆斯車隊的遭遇,但我不需要他們這樣小心翼翼地對待我。
我已經足夠成熟,能坦然麵對這一切。
這時,另一個人開口了。
說話者是位頭發花白的男士,留著同款山羊胡,身穿藍色牛仔褲、運動鞋和V領T恤,外搭一件銀色西裝外套:“我是葉夫根尼?卡斯帕羅夫,卡巴斯基實驗室的CEO。我們是一家俄美合資的網絡安全公司,也是目前全球發展速度最快的網絡安全企業,在莫斯科、矽穀、倫敦、迪拜、南非都設有分公司,未來還會繼續拓展更多地區。”
我伸手與這位自稱“俄羅斯版史蒂夫?喬布斯”的男士握手,說道:“我是張騁。您是想讚助我嗎?”
葉夫根尼笑著指出:“現在說‘想’已經太晚了。賽車已經貼上了我們的讚助貼紙,停在維修區等著呢;我和車隊之間的資金也已經交割完畢,現在就差你在合同上簽字了。”
我進一步解釋:“流程上的事我明白,我隻是好奇,像您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想讚助一支賽車隊?”
或許這樣追問不太合適,但我此刻確實有些多疑,畢竟在我出八卦之前,貝耐公司就已經在找借口想終止合作了,這讓我很難完全放下戒備。
儘管葉夫根尼一副西方精英做派,但他本質上仍屬於“寡頭”階層。而且卡巴斯基實驗室的飛速發展,難免讓人懷疑背後是否存在腐敗問題,或許這種猜測毫無根據,但我對這類事情總是難免帶著一絲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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