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過程中，第一次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你看，就算我能通過電話說服他們簽下我，我和安德雷蒂車隊還有合約在身啊。”我歎了口氣。
或許，貝爾納多?富爾維亞已經受夠了菲利佩?雅尼克，願意和他解除合約；或許紅牛車隊的人才培養體係真像傳說中那麼冷酷，打算徹底放棄馬克西米利安?勒克羅瓦；又或許其他車隊會突然出現空位——這些可能性都存在，但他們會願意同時解除兩份合約嗎？
我不確定。
而且我知道，肯定有不少車手正隨時待命，他們可沒有“在另一個國家、另一個賽事簽了合約”這樣的包袱。
“所以，說到底，事情還是隻能這樣？”張琳的聲音裡滿是疲憊，她顯然已經筋疲力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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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這樣。”我的聲音也同樣疲憊。
我又歎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公寓——張琳抱著胳膊站在那裡，背對著我；旁邊的展示台已經收拾乾淨，那是我為即將完成的勒芒冠軍獎杯複製品準備的——我知道，是時候走了。
“我得去機場了，到美國後給你發短信。”
“好。”她的回答毫無熱情，我離開公寓時，她沒再多說一句話，甚至沒轉過身來看我一眼。
其實，處理這場爭吵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放棄參加印地賽車剩餘的比賽，承擔由此帶來的經濟損失；也有辦法既能繼續參加印地賽車，又能在離開摩納哥時，不讓氣氛變得這麼僵。
但我選擇的這條路，似乎是最糟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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