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年急匆匆的跑進來,也顧不得身後還跟著個陌生的男人,跑到自己女兒身邊趕緊跪了下來按住蕭清然拚命掙紮的身體。
此時他臉上滿是心疼和無措,哪還有剛剛和獨孤天川說話時那種強橫?
隨之而來的獨孤天川見狀內心也是微微一歎。
可憐天下父母心!
任你權勢滔天,還是富可敵國,在自己兒女麵前永遠都是慈祥和藹外加無奈的。
但隨即獨孤天川與那個抬起頭正看向他的年輕人打了個照麵,隨即兩人皆是一愣。
“是你?”
“是你?”
“嗬嗬.....”
獨孤天川搖頭一笑,並沒有將對方放在心上。
雖然今天與他們發生了那麼激烈的摩擦,但對於這個男人他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而寧無缺也是同樣如此。
他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是今天那個器宇不凡的家夥?
“寧教授,你們認識?”
見兩人的神態表情,蕭仲年在穩住了蕭清然的身體後也是抬起頭在兩人之間不停地打量。
“不認識.....”
搖了搖頭寧無缺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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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
“不好......”
就在這時獨孤天川臉色陡然一變,不待回話身體仿若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了蕭仲年身旁,直接將他從蕭清然身邊擠開,而他本人則抱住了對方那充滿了活力的嬌軀。
“你......”
蕭仲年先是一愣,再看到自己女兒在那個陌生男人懷裡頓時勃然大怒,扭頭正好看到自己身邊有一個小花瓶想也不想自接操在了手中高高舉起就想對著獨孤天川腦袋砸下去。
“如果你要是不想自己女兒活的話,你就儘管砸!”
聲音很冷,但更冷的是對方語氣中的潛話題。
舉著手中的花瓶,蕭仲年一時間無法做出決斷,眼神中透出掙紮的神色來。
按照此時他真實的想法那定是恨不得將對方給千刀萬剮了,但若他說的是真的......
而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寧無缺開口了。
“蕭總,那就先看看這位獨孤先生怎麼解決吧?如果要是確實如他所說能夠治好清然小姐,那麼大家皆大歡喜,如果隻是招搖撞騙,那麼他定會知道下場是什麼?”
“好!”
聽到這話蕭仲年也知道這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法。
心中雖然也就無比憤怒,但也隻能強忍著放下了手中的花瓶。
蕭夫人此時眼中除了驚恐外已經沒有了任何其他情緒,對於自己老公和這個陌生男人的衝突更是視若未見,隻知道機械的抱著女兒劇烈抖動的雙腿。
不理會此時在場眾人的想法,獨孤天川臉色極為嚴肅,甚至還帶著些許的難看。
當初他確實一眼就看出了蕭清然身上的病,隻是沒想到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因為對方不僅僅隻是這一套手段,竟然還有連環套!
深吸一口氣,獨孤天川恢複下自己心情,所有的精神集中。
“撕拉.....”
衣服被撕開的聲音頓時在這大廳中響起,而蕭清然那白嫩的肌膚瞬間展露在眾人的眼前。
“你乾什麼?”
見到這一幕蕭仲年心中大急,眼睛都紅了,本來已經放下了的花瓶再次高高舉起。
蕭夫人似乎也被獨孤天川這撕衣服的動作給驚醒。
“你個流氓,你想乾什麼?”
看樣子如果不是無法鬆開自己雙手,她也要衝上來直接撕扯獨孤天川了。
“蕭總,等等......”
在獨孤天川撕開蕭清然外衣露出白嫩肌膚的時候,他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本來已經轉過了頭想要忽視卻從視線餘光中見到了恐怖的一幕,頓時讓他停下了後續動作,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了過去,同時喝止了蕭仲年的舉動。
“寧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
“心可真夠毒的!”
未等到寧無缺解釋,獨孤天川的聲音卻是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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