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是為了保護她
薛凝光這一覺醒來,就到了下午時分。
她伸個懶腰,起身去查看了那幾盆正在用不同類型的純陽靈力灌溉的九陽渾葉,然後轉頭看向小廚房方向。
阿印本來在門口的凳子上坐著打盹,見她起身,才拍拍臉頰清醒一下,跑進廚房準備做飯。
薛凝光本身是可以辟穀的,不用吃飯。
但是阿印要吃。
頭兩天阿印是自己帶著乾糧啃的,後來薛凝光看著實在是可憐,再一想人家是在給她打工,便隨手搭了個廚房出來。
阿印看到刹那間一個竹棚平地而起時,臉上表情十分震驚。
薛凝光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倒也正常。
畢竟先前在阿印眼中,她也隻是個稍微有點靈力的人族姑娘。
聽到食材下鍋“滋啦”的一聲響,薛凝光走到小廚房前掃了一眼。
桌案上準備了一些已經切好的野菜和兔肉塊,能看出這些食材都是在她睡覺的時候準備好的,就差下鍋這最後一步了。
“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現在才做飯?”
薛凝光好奇。
阿印抬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灰:“這兔肉新鮮出鍋的才好吃,我看你還沒醒,就想著等你醒了再下鍋,你能吃上熱乎的。”
“我已辟穀,不必吃飯。”薛凝光淡淡地說完,轉身就準備進屋。
“那也可以嘗嘗的嘛。”阿印不死心的說,“我爹娘還活著的時候就說我做的兔肉最好吃,不騙你,嘗嘗不吃虧的!”
薛凝光腳下步子一頓,沒有接話,直接進屋關上了門。
晚上殷暮雲又一臉悲痛的來找她,一進院門就聞到一股肉香。
他循著味道來到小廚房,發現一個被竹筐扣著的碗裡竟然有幾塊紅燒兔肉。
肯定是大佬給他留的!
他兩眼一亮,抄起一塊就塞進嘴裡。
“砰——”
屋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你乾什麼呢?”
殷暮雲嘴裡的東西還沒咽下去,腮幫子鼓鼓的像個鬆鼠。
“大佬?我吃東西呢……這不是你留給我的嗎?”
說完“咕咚”一聲,咽下去了。
薛凝光神情古怪的盯他半晌,問:“吃完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吧?”殷暮雲一聽這話直接懵了,這肉不會有毒吧?
於是他趕緊甩甩手抖抖腳,又調動靈力運轉一圈:“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啊?”
薛凝光走上前,兩指按在他側頸探了探靈脈。
“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兩人一同走到院子裡的桌邊坐下。
“你怎麼又跑過來了?”薛凝光語氣不滿,“百折君現在還沒有蹤影,你把梨梨一個人扔在妖宮,不怕被人趁虛而入?”
“我就想跟你說這個事呢!”殷暮雲一張臉哭喪起來,“大佬,要不你還是把我那禁製咒解了吧?我今天就幫白梨梨抬了個箱子,好家夥給我電的嗷嗷叫。”
薛凝光一下子抓住重點:“你讓我徒兒給你抬箱子?”
“不是不是!”殷暮雲嚇得手都擺出了殘影,“我沒有!她非要搬,我讓她放下她也不聽,那我隻能去幫她了。我一幫她,她一摔倒,我就被電了!”
其實後麵還有一句沒敢說。
他被電的手一抖,就把白梨梨扔出去了。
白梨梨那個小身板,撞上門板就吐血了,那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
嘴角沁著血絲,眼裡全是脆弱的堅強,搖搖晃晃自己站起來,破碎感十足的走了。
殷暮雲不得不感慨,這女主在被男主虐待的時候,是格外的耐造。
薛凝光見殷暮雲確實被折磨的不成樣子,隻能歎了口氣。
“算了,明天你把她送來吧,我親自守著。”
雖然留下白梨梨有讓百折君發現她意圖的危險,但是作為師尊,也不能把徒兒放在一個危險的境地。
殷暮雲雖然有理智,但也是個男人,還是個地位很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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