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倒無妨,可若是要來見?她,自然要收拾乾淨些。
“朝暝怎麼?還在外麵吊著?”
回來時墨麟見?到槐樹上已?經無聊得開始把自己當秋千蕩的少年,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自然要被吊著,”琉玉挑開窗,望向山坡下的槐樹,“九幽現在四處都在聲討他還有我和?你,如果連這點麵子?功夫都不?做,外麵更該沸反盈天,罵你堪比桀紂了。”
當日鹹池街上滿街都是熱血上頭的妖鬼。
若非墨麟以妖鬼之主的身份鎮壓住他們,琉玉很難在不?傷害在場妖鬼的情況下帶走朝暝。
琉玉也知道,如今九幽有不?少妖鬼,對墨麟偏袒朝暝之舉分外不?滿。
“什?麼?桀紂,不?認識。”
身後?有冷冽的朝霧草氣息包裹而來。
他語調微揚,帶著冷冽譏意:
“若有膽子?大的,明日可當著我的麵說,我洗耳恭聽。”
這幾日琉玉一直和?那位中州天虞的老者待在一起,商議鬼戲仙遊祭要如何應對那些對她不?善的九幽百姓。
而墨麟也忙著刺探玉山部署,暗中調動各城鬼道院的人馬以備明日。
自琉玉重生至今,兩人似乎從未這樣?分別?數日。
明天還有生死攸關的事要做。
墨麟腦中這樣?想著,然而鼻尖嗅到她身上馨香的一刻,頭腦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隻能眼睜睜瞧著自己離她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月光照亮她耳尖上淺淺的絨毛。
“或許沒人敢在你麵前說這些。”
琉玉低低笑了一聲:
“但藏在人群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總有一日能掀成震天濤聲”
墨麟的眸子?追隨著她說話時牽動的耳廓。
良久,他嗓音極低地說了一句:
“不?要怪他們。”
琉玉眼睫微顫。
她知道墨麟的意思。
明明是在為?了九幽妖鬼而勞心勞力,到頭來他們不?僅不?領情,還在各城的茶樓酒館中叫囂著要將自己趕出九幽。
若是前世的琉玉,早就翻臉管他們去死了。
琉玉想起了前世出賣她的佃戶。
她到最後?,也沒有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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