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再次出招
仿佛按下了一個開關，之前被日本攪局暫時壓製住的所有矛盾，瞬間全部反彈回來，甚至更加洶湧。秦凡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同時在與多個巨人角力的困獸，剛剛勉強格開一記重拳，另外幾記更凶狠的攻擊又從不同方向襲來。
就在這時，加密通訊頻道裡傳來了肖揚驚恐失措的聲音，背景音嘈雜混亂：
“秦總！出大事了！FBI！FBI突然帶人闖進了我們北美分公司！出示了搜查令！帶走了所有電腦硬盤和財務文件！理由是涉嫌‘商業間諜’和‘違反出口管製條例’！我們的人都被限製離開辦公室接受問話！完了！全完了！”
FBI！商業間諜！違反出口管製！
這幾個詞如同終極審判，瞬間將會議室裡所有人的血液都凍結了！
這不再是SEC的行政調查，這是刑事犯罪調查！性質完全不同！破壞力是天壤之別！
“怎麼回事？！具體指控是什麼？！”秦凡對著麥克風低吼，聲音因極度震驚而變形。
“不清楚！他們什麼都沒說！隻是粗暴地搜查、扣押！秦總！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被……”肖揚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電話突然被掐斷，隻剩下一片忙音。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臉上都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FBI的介入，意味著北美市場對他們關上了大門，甚至可能引發全球範圍內的連鎖反應——歐洲、亞洲的其他國家很可能會跟進審查！
“立刻啟動緊急預案！切斷北美分公司與總部的所有非必要網絡連接！法務團隊！立刻聯係華盛頓最頂級的刑事辯護律師！”秦凡強迫自己從巨大的衝擊中恢複一絲冷靜，下達指令，但聲音依舊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然而，禍不單行。
幾乎在北美噩耗傳來的同時，林薇也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手裡舉著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則爆炸性的國際新聞：
“……路透社獨家報道，據多位消息人士透露，寰宇資本在收購台積電股份過程中，使用的部分資金，可能來源於某中東主權基金，而該基金長期以來被懷疑與……某些國際恐怖組織存在隱秘的財務聯係……目前多國金融監管機構已表示將密切關注……”
汙蔑！赤裸裸的、極其惡毒的汙蔑！直接將寰宇資本與恐怖主義掛鉤！
這已不再是商業競爭，而是要將他們徹底釘死在道德的恥辱柱上，徹底摧毀他們的全球信譽！
“混蛋！！”一向冷靜的蘇晚晴也忍不住猛地砸了一下桌子，眼圈瞬間紅了，“他們怎麼能這麼卑鄙！！”
這接連兩道晴天霹靂，徹底打亂了秦凡所有的陣腳。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對手的狠辣和無所不用其極，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這根本不是商業規則內的較量，這是一場旨在徹底毀滅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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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電話瘋狂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躍著無數個名字：國內的官員、“三桶油”的老總、甚至還有葉司珩、王雙……
他沒有接。他知道這些人要說什麼，無非是詢問、質疑，甚至是切割。
他需要靜一靜，需要思考。但大腦卻一片混亂。
他把自己關進了休息室，反鎖了門。
黑暗中，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著。FBI冰冷的手銬、國際新聞上惡毒的指控、團隊成員絕望的眼神……如同噩夢般在他眼前交織。
完了嗎？
這一次，真的走到絕路了嗎？
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產生了一絲放棄的念頭——也許，當初就不該掙紮，不該反抗，乖乖交出一切，至少還能保全一點體麵……
就在這意誌最薄弱的時刻。
進攻！隻有進攻！不顧一切的進攻！才能在這種絕境中，保持那一絲不墜入深淵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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