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對手的辦法
日本的錢，動搖了經濟部門，卻深深刺痛了民族自尊心和戰略安全神經！
這就是突破口！
秦凡立刻接通了莫斯科葉夫根尼（那個提供情報的《真理報》記者）的加密線路。
“葉夫根尼！我的朋友！現在需要你立刻發動所有能量！”秦凡語速極快，“目標：全力炒作日本企圖通過金錢收買，控製我國（灰熊國）能源命脈，威脅國家安全的論調！
重點突出曆史舊怨和領土問題！要把這件事和‘背叛’、‘懦弱’、‘國家安全’這些關鍵詞牢牢綁定！要讓每一個灰熊國人都感到憤怒！”
“明白！老板！這事關民族尊嚴，我們的素材太多了！保證讓克裡姆林宮都感受到壓力！”葉夫根尼興奮地答應。
緊接著，秦凡又撥通了列夫總統那條極其隱秘的私人線路。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列夫總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日方的條件，確實很有吸引力，國內的壓力很大。”
“總統先生！”秦凡打斷他，語氣不再是之前的商人姿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尖銳的洞察力，“日方的錢，看似甜美，實則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他們今天可以用錢買通管道，明天就可以用錢掐斷管道！能源安全，能寄托在一個有著深刻曆史積怨和領土爭端的國家身上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有力：“更何況，一旦您接受了日本的條件，國內那些將您視為強硬派領袖、民族利益捍衛者的支持者們，會如何看？他們會不會認為您向‘宿敵’低頭了？為了金錢妥協了？這將對您的政治威望，造成何等致命的打擊？”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秦凡知道，自己這番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捅在了對方最要害的地方——政治威望和權力基礎！
良久，列夫總統的聲音傳來，冰冷而壓抑：“那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你們的條件，確實無法相比。”
“條件可以談！”秦凡立刻接口，“我們可以提高東方的能源采購價格，雖然無法達到日方的溢價，但可以簽訂更長期的協議，提供更穩定的預期。
我們可以在管道沿線投資建設配套的化工、加工產業，真正帶動當地就業和經濟發展，而不是像日本那樣隻挖走資源！更重要的是，”
他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拋出了那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您願意，寰宇資本可以動用一切媒體和公關資源，在東方國內全力營造輿論，支持貴國在‘北方四島’問題上的合法立場，譴責日本的‘領土野心’！這或許無法立刻改變現狀，但能在國際輿論和道義上，給您最堅定的支持！”
用東方國內的輿論支持，來交換一條能源管道？！
這個提議，已經遠遠超出了商業範疇，觸碰到了地緣政治最敏感的神經！
電話那頭傳來了明顯的吸氣聲！顯然，連列夫總統也被這個大膽至極的提議震驚了！
用無法直接兌現的“道義支持”，來換取實實在在的、巨大的經濟和戰略利益？這簡直……
漫長的沉默。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列夫總統的聲音再次響起，疲憊儘掃，重新充滿了那種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決斷：
“日本人的條件，確實充滿了短視的銅臭味兒。”
“管道項目，按原計劃推進。”
“但是，秦，記住你的承諾。如果讓我失望，後果……”
“絕不讓您失望！總統先生！”秦凡斬釘截鐵！
掛了電話，秦凡全身幾乎虛脫，冷汗濕透了襯衫。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萬丈深淵邊，完成了一次瘋狂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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