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與前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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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秦凡心有準備，也被列夫這大膽至極的規劃震動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攬，而是許諾了一條通往權力巔峰的道路！
列夫看著秦凡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滿意地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到了那個時候，秦，你將不再是一個需要處處看人臉色、擔心背後冷箭的商人。
你將是一個強大國家的核心決策者之一。你擁有的將是真正的權力！能夠調動國家資源來實現你抱負的權力！
你所受的各方製約，將會小得多。就像現在的我，可以做很多……以前不敢想也不能做的事情。”
餐廳裡安靜下來，隻有壁爐柴火的輕微爆裂聲。
權力。不受製約的權力。
這確實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前景。尤其對於剛剛經曆過國內背刺、深感無力的秦凡而言。
不用再擔心政策的突然轉向，不用再畏懼內部的傾軋，可以憑借一個國家的力量，去實現自己的商業帝國夢想，甚至……更多。
秦凡垂下眼瞼，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紅酒，仿佛在凝視自己未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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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承認，列夫總統描繪的這幅藍圖，很有吸引力。加入俄羅斯，憑借這次金融勝利帶來的巨大聲望和資本，以及列夫的鼎力支持，他確實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攫取巨大的權力和資源，快速擺脫目前四麵受敵的困境。
但是……
他想到了蘇晚晴、肖揚、林薇這些一路跟隨他、信任他的夥伴。
他想到了自己最初立誌要振興華夏芯片產業的初衷。
他想到了那片生他養他的土地，以及那片土地上複雜難言的人情與博弈。
他也想到了，寄人籬下，即便身居高位，真的就能完全自主嗎？列夫今天可以給他一切，明天是否也可以收回一切？在異國他鄉的政治漩渦中，他一個“空降”的“侄子”，根基真的穩固嗎？
利弊得失，在腦海中飛速權衡。
良久，秦凡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受寵若驚和慎重思考的表情。他舉起酒杯，向列夫總統致意：
“總統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厚愛和如此……宏偉的規劃。這遠遠超出了一個商人的想象極限。”他的語氣真誠而凝重，“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其重大，甚至足以改變一生的決定。請恕我不能立刻給您答複，我需要……認真考慮一下。”
列夫總統對於秦凡沒有立刻答應似乎並不意外，他哈哈一笑，豪爽地舉起杯與秦凡碰了一下：
“當然！我理解！這確實需要慎重考慮。不急，秦，我有的是耐心。這扇門，永遠為你敞開。”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人各懷心思，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午餐在看似融洽的氛圍中結束。但秦凡知道，從列夫總統拋出那個誘人提議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回到國防部四號樓的臨時操作中心，蘇晚晴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帶著詢問。
秦凡看著窗外莫斯科的景色，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晚晴，我們需要更多的朋友，真正可靠的朋友。通知下去，從這次基金的利潤中，撥出專款，設立一個‘戰略合作與發展基金’。我們要用實實在在的利益，在全球範圍內，構建我們自己的‘朋友圈’。”
他轉過身，眼神已然恢複了以往的銳利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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