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織羅網
“很好。讓他們看到跟著我們有肉吃，他們自然會動用資源為我們掃清部分障礙。剩下的五億美元呢？”秦凡問道。
“作為機動和儲備，主要用於應對突發情況，以及……國內關係的‘潤滑’。”蘇晚晴斟酌著用詞。
提到國內，秦凡的眼神微冷。“帝都那邊有回應了嗎？”
“有了。”蘇晚晴調出另一份文件，“態度軟化了很多。他們原則上同意對《若乾意見》中涉及能源戰略投資的部分進行‘優化解讀’，確保我們的管道項目資金通道暢通。但對於……處理具體人的要求，回複比較含糊，隻說‘會內部研究，加強管理’。”
“預料之中。”秦凡冷哼一聲，“告訴他們， ‘紐帶基金’也歡迎國內的優秀企業和機構參與，尤其是在管道建設、設備供應、後期運營等領域有專長的。
我們可以讓渡部分收益，但前提是合作必須建立在公開、公平、互信的基礎上。至於那些背後搞小動作的，我的耐心有限，讓他們自己掂量。”
他這是在釋放一個明確的信號：我這裡有肉，但想上桌吃飯，就得守規矩。一邊拿著利益誘惑，一邊用之前的勝利和潛在的翻臉能力進行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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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去溝通。”蘇晚晴記下要點。
“另外，”秦凡叫住她，“以我的名義，給‘三桶油’那幾位老總發私人邀請，就說我在莫斯科略備薄酒，感謝他們前期的支持，並商討管道項目具體合資公司的細節。態度要誠懇，規格要高。”
他要穩住國內最基本盤，把這些掌握著技術和施工力量的央企巨頭牢牢綁在自己身邊。
“好的。”
就在蘇晚晴準備離開時，加密電話響了，是肖揚從北美輾轉打來的。
“秦總！好消息！”肖揚的聲音帶著興奮，“FBI那邊，壓力小多了！咱們那驚天一戰，現在華爾街那群吸血鬼都把咱們當財神爺供著，他們動用了關係，司法部那邊似乎有冷處理的傾向。就是……找上門來想跟投、想合作的太多了，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這是好事，但也是考驗。”秦凡冷靜地回應，“篩選合作夥伴，背景乾淨、實力雄厚、能帶來協同效應的優先。告訴他們，‘紐帶基金’歡迎誌同道合者，但名額有限。
另外，之前讓你搜集的，關於日本那幾家商社的‘黑材料’，繼續深挖，但要更隱蔽，不到關鍵時刻不動用。”
“明白！保證做得滴水不漏！”
放下電話，秦凡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目光掠過廣袤的西伯利亞，最終落在東亞板塊。列夫總統的提議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悄然生根，但他並不急於做出決定。
他需要時間觀察，需要更多籌碼，也需要看看自己這條“廣交朋友”的新策略能產生多大的效果。
幾天後，一場低調但規格極高的晚宴在莫斯科一家曆史悠久的私人俱樂部舉行。受邀的除了秦凡的核心團隊，主要是俄羅斯能源部、經濟發展部的高級官員，以及Gazprom和Rosneft的實權人物。
沒有媒體，沒有繁文縟節，氣氛更像是朋友間的聚會。
秦凡沒有再提任何具體的談判條款，而是大談特談“西伯利亞力量-新紀元”管道建成後，對沿線地區經濟、就業的拉動，對俄羅斯能源出口多元化的戰略意義，以及未來在能源深加工、化工領域的合作前景。
他巧妙地運用了從係統獲得，並結合現實分析的知識，對俄羅斯能源產業的優劣勢、國際能源市場的走勢發表了鞭辟入裡的見解，讓在座的俄羅斯高官和巨頭們頻頻點頭，眼中流露出驚訝和欣賞。
酒至半酣，秦凡舉起酒杯，用流利的俄語（得益於係統的語言模塊）說道：“先生們，這條管道，不僅僅是鋼鐵的連接，更是我們兩個偉大民族利益和信任的紐帶。
我堅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它將成為歐亞大陸上最穩固的能源動脈，為我們所有人帶來繁榮與力量。為了友誼，為了合作，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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