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與代價（2）
“已經在進行中。”
伊萬諾夫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
“對於日本三井，我們有一些‘商業上的’手段。至於您國內的那位李先生……我們找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合作夥伴’，他們對李家的財富和……某些把柄，很感興趣。
有時候，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隻需要提供一點點‘助力’，就能看到很精彩的結果。”
秦凡心中明了。列夫總統兌現承諾的速度和方式，都顯示了他掌控局麵的能力和冷酷的手腕。
這既是保障，也是警告——他能給你的，也能收回。
“我期待看到結果。”秦凡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秦凡的加密電話響了，是肖揚從北美打來的，語氣興奮中帶著一絲解氣：
“秦總！爆了！爆了！《紐約時報》頭版刊登了關於三井物產在非洲項目行賄的深度調查報道，細節詳實，證據確鑿！
現在三井在紐約的股價暴跌，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已經宣布啟動調查！
近田浩二據說在東京總部暴跳如雷，他們現在焦頭爛額，短時間內肯定沒精力再給我們使絆子了！”
秦凡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肯定是列夫總統或者說俄羅斯情報機構的手筆，效率高得驚人。
“乾得漂亮。繼續關注，適時再給他們加點料。”
剛結束和肖揚的通話，林薇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語氣卻帶著擔憂：
“秦總，國內……風向有點怪。李澤凱那邊突然安靜了不少，他控製的那幾家媒體不再攻擊我們了。
但是，我收到一些風聲，說他父親那邊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正在被上麵‘談話’……而且，
之前被挖走的那個芯片團隊，其中兩個核心成員突然聯係我，說想回來……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秦凡和蘇晚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列夫總統的動作太快了！這邊身份還沒完全辦好，那邊的反擊就已經初見成效！
這種雷霆手段，讓人心驚，也讓人意識到與虎謀皮的風險。
“我知道了。穩住團隊，靜觀其變。”秦凡沉聲吩咐道。
掛了電話，秦凡久久不語。
列夫總統展示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讓他複仇的快意之餘，也感到了更深的忌憚。
他就像借來了一把鋒利無比的絕世好劍，能斬傷敵人，但也可能割傷自己。
“看來，我們這位新老板，效率很高。”蘇晚晴輕聲說道，語氣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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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秦凡望向窗外莫斯科的方向，目光深邃，“所以，我們必須更快地變得強大，擁有更多和他對話的籌碼。否則，永遠隻能是一把……好用的刀。”
他拿起那份寫著“亞曆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秦”的文件，手指微微用力。
這條路，已經無法回頭。他隻能向前，在刀光劍影和大國博弈的夾縫中，殺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生路，直至……再無任何人能輕易決定他的命運。
漠河營地的嚴寒似乎能凍結一切，卻凍結不住暗流湧動的殺機與人心深處的波瀾。
秦凡手握那份象征著全新身份與枷鎖的文件，感覺它比西伯利亞的凍土還要沉重。
伊萬諾夫上校轉達的“已經在進行中”像一句冰冷的判詞，懸在了李澤凱和三井近田的頭頂。
幾天後，效果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顯現。
先是三井物產那邊。肖揚再次從北美傳來消息，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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