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身份，新征程（1）
烈酒的餘味還在喉間灼燒，鏡中那個眼神冰冷的男人仿佛在無聲地宣告一個時代的終結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啟。
亞曆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秦。
秦凡默念著這個名字，試圖將它與自己的靈魂融合，卻隻感到一種冰冷的疏離感，如同穿上了一件不合身卻必須穿上的鎧甲。
第二天清晨，宿醉帶來的頭痛被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下。
秦凡出現在指揮中心時，除了眼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血絲和比往日更顯冷硬的線條，他看起來與往常並無不同。
蘇晚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愈發內斂卻也愈發危險的氣息，她沒有多問，隻是將日程安排遞給他。
“上午九點，與俄羅斯能源部及Gazprom管理層的首次視頻工作會。伊萬諾夫上校已經協調好了加密線路。”
“知道了。”秦凡接過日程，聲音平靜。
九點整，視頻會議準時開始。巨大的屏幕上，分格顯示著莫斯科能源部會議室和Gazprom總部的場景。
與會者大多是頭發花白或神情嚴肅的俄羅斯高級官員和企業高管。
當秦凡（或者說亞曆山大·秦）的麵孔出現在屏幕上時，不少人都投來了審視、好奇甚至略帶懷疑的目光。
能源部長，一位名叫維克托·奧爾洛夫的壯碩男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官式的熱情：
“歡迎你，亞曆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總統閣下已經向我們介紹了你的情況，以及你對‘西伯利亞力量-新紀元’項目所做的卓越貢獻。
我們期待你的加入能為我們的能源事業帶來新的活力。”
“謝謝部長先生。我很榮幸能有機會為俄羅斯的能源發展貢獻力量。”
秦凡用流利的俄語回應，語氣不卑不亢，這是他利用係統快速掌握的語言技能之一。
他直接切入主題：“關於管道項目，目前B區域的技術攻堅已取得關鍵突破，聯合工作組建議儘快啟動初步的工程招標和供應鏈準備。我認為，時間至關重要。”
他沒有浪費時間在客套上，展現出的專業和效率讓屏幕那頭的部分官員稍稍收起了輕視之心。
一位Gazprom的副總裁，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帶著質疑的口吻問道：
“秦……先生，據我所知，B區域方案成本遠超預算，工期也大大延長。你如何確保這個方案的最終可行性？以及，巨大的資金缺口如何彌補？”
這個問題尖銳而實際，直指項目核心矛盾。
秦凡早有準備，他調出提前準備好的數據圖表，清晰地說道：
“伊萬諾維奇先生，成本增加是事實，但我們必須認識到，這是在極端地質條件下建設戰略通道的必要代價。
關於資金，‘紐帶基金’已經做好了前期墊付的準備。
同時，我們正在與中方‘三桶油’以及部分國際金融機構洽談，組建項目銀團。
關鍵在於，我們必須向所有潛在投資者展示我們堅定不移推進項目的決心和清晰可行的技術路徑。
拖延和猶豫，隻會讓成本更高，風險更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屏幕上每一張臉：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這條管道的戰略意義。
它不僅僅是Gazprom的一條新管線，更是俄羅斯能源出口東方戰略的基石，是打破西方能源枷鎖的關鍵一步。
為此，承擔一定的風險和成本，是值得的。”
他沒有回避問題，而是將問題提升到國家戰略高度，反過來質問在座眾人的決心。這番言論，讓一些原本持保守態度的官員陷入了沉思。
維克托部長點了點頭：“亞曆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的觀點很有道理。項目的戰略優先級毋庸置疑。伊萬諾維奇，你們Gazprom要全力配合，儘快拿出詳細的預算和融資方案。”
“是，部長。”伊萬諾維奇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在部長的表態下，也隻能點頭。
接下來的會議，秦凡以其對項目細節的精準把握、對國際能源市場的深刻洞察以及流利的俄語，逐漸掌握了會議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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