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後門,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晨風一吹,小安子打了個寒顫,這才覺得後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涼颼颼地貼著皮肉。懷裡那塊撿來的玉佩,隔著粗糙的衣料,硬硬地硌著他,冰涼的感覺異常清晰。
他回頭又望了一眼那兩扇在熹微晨光中更顯破敗的冷宮木門,心裡五味雜陳。半塊黴糕帶來的慘痛教訓猶在腹中抽搐,而懷中這塊刻著“安”字的玉佩,卻像一個冰冷的、帶著未知讖語的句點,落在他跌入深宮泥潭的第一天。
他下意識地隔著衣服按了按那塊玉,硌得掌心生疼,低聲嘟囔了一句,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這深不可測的宮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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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都啥比…著活能…福是安平…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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