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相怪傑》的片場，像個失控的遊樂場。
查克·拉塞爾盯著監視器，眉頭擰著，卻忍不住偷笑。
鏡頭裡，金·凱瑞一會兒學狗叫，一會兒模仿貓王，整個人像根彈簧，伸縮自如。卡梅倫沒有被帶跑，她像個機靈的馴獸師，一個白眼、一句即興吐槽，總能把畫麵拉回正軌。
“Cut！”查克笑著喊，“金，你再這麼演，特效組的錢要不夠花了。”
金·凱瑞收起怪相，衝卡梅倫擠眼。卡梅倫回了個鬼臉。
這一刻，他們不是在演戲，倒像是在玩。
班德拎著兩杯冰咖啡過來，遞給李衡，壓低聲音，表情有些興奮。
“李，新線的人剛打電話，說看了樣片，宣發預算又加了三百萬！”
李衡抿了一口，冰塊撞在杯壁上，清脆作響。
“讓他們省著點花。”
班德一愣，正要追問，助理瑪莎像被鬼攆著似的衝了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八卦小報，臉色煞白。
“李……你得看看這個。”
她把報紙啪地拍在桌上。
頭版，一個刁鑽角度的偷拍照——李衡和卡梅倫從餐廳走出來，燈光曖昧，仿佛默認了些什麼。
標題更紮眼：
《金棕櫚製片的“私人試鏡”？好萊塢新甜心的上位捷徑！》
照片下，還有一句小字：“知情人爆料，某華裔製片人豪擲千金買斷底片，欲蓋彌彰。”
“砰！”
班德的咖啡杯直接摔在地上。片場的吵鬨，像被誰按了靜音。化妝師的粉撲停在半空，場務手裡的燈搖了搖，所有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查克的臉黑得像鍋底，他擔心的不是緋聞本身，而是這會不會直接砸了女主角的心態。
李衡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拿起報紙看完，沒有表情。然後走到卡梅倫麵前，把報紙遞給她。
卡梅倫怔住，臉色一點點白下去，手指攥緊，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沒吐出來。
“李……”班德的聲音都抖了，“這絕對又是哈維！他媽的哈維！我們得告他們，立刻發律師函！”
李衡盯著卡梅倫，看著她眼神黯淡下去。半分鐘，他都沒吭聲。
終於，他輕輕笑了。
“告？”他搖頭，“為什麼要告？”
班德一愣。
“好萊塢不允許自由戀愛？”李衡慢條斯理地說，“單身製片人，就不能追求單身女演員？”
這句話像是扔進水裡的石子。
卡梅倫心口“咚”地一沉，卻又猛地發燙。她眼裡閃過一絲抑不住的光亮，嘴角差點上揚。可她立刻低下頭，用頭發掩住，假裝去整理手裡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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