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遵命!”李堯此刻乾勁十足,別說三十遍,三百遍他都願意!他屁顛屁顛地跑回樹下,重新拿起木劍,更加投入地練習起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夏卓依舊站在原地,看著樹下那個因為一點點肯定就歡欣鼓舞、努力揮劍的身影,清冷的眸中,倒映著斑駁的陽光和飛揚的花瓣,許久未曾移開。
微風再次拂過,吹動他雪白的衣袂和李堯額前汗濕的碎發。寒寂殿外,古樹下,一個教得清冷,一個學得歡脫,畫麵竟有種奇異的和諧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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