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川看著楚明修眼中不以為然的神情，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像是輕蔑一般。
他藏在桌底的手不禁隱隱發力，緊握成拳。
司羽全程一言不發，隻是盯著手裡的那些方案，心中難免嗤笑。
路柏川看著她，最終還是放棄了競標。
楚明修和司羽站起身，楚明修笑得意味不明：“多謝路先生了。”
路柏川看著臉色冰冷的司羽：“渺渺，我希望你能跟我好好談談。”
司羽頓住了腳步：“路先生，於情於理我跟你都不算熟悉，你一而再再忍三的唐突冒犯，真當我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嗎？”
“不是的渺渺，我隻是想跟你解釋清楚當初……”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羽毫不留情地打斷：“我跟路先生之間，有什麼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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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先生還是少癡人說夢了。”
司羽的話說得毫不留情，眼中淡漠的神分辨不出真假。
路柏川的心狠狠刺痛一瞬，司羽冷冷瞥了他一眼：“失去之後才追悔莫及懂得珍惜，這樣的深情，草都不如。”
說罷，她和楚明修一起頭也不回地離開，隻留給路柏川一個怎麼也抓不住的背影。
路柏川失落地站在原地，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了嗎？
可是世界上本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
車上，司羽沉默著，楚明修打量著她的神色：“不高興？”
“你知道的，那塊地皮不值那麼多錢。”
司羽的語氣沒什麼起伏，眼底凝結的情緒有些複雜晦澀。
楚明修聞言頓了頓：“你想拿回戚家失去的所有東西，那就一個都不能少。”
“你不用考慮值不值當，我說過，我會為你兜底的。”
司羽看著他，輕歎了口氣：“楚明修，那你呢？你要的東西呢？”
“我要的東西，不在路柏川那兒。”
楚明修的眸子忽然就暗了下去，司羽儘管隻是聽他提起過零星的往事，卻還是不明白。
他和路柏川之間，又或者是和整個路家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故事。
但總歸楚明修不會害她。
她靠著車窗，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落在她的眼裡有些黯然失色。
這一塊地皮還隻是剛剛開始，她要的是整個戚氏都回來。
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路柏川回到家裡時，整個房子安靜極了，平日裡鬨騰的兒子也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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