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川接到路母的電話時距離競標會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這三天裡，整個路氏丟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項目和資源，無一不是和先前戚家有關的。
這些損失統統都變現進了楚氏的腰包。
路柏川似乎是看出了司羽的意圖，也百分百確定司羽就是戚心渺。
回到老宅時依然接近傍晚，正是吃晚餐的時候。
路柏川一進門就看見了逗兒子玩的路母和唐萱萱，他當即就沉下了臉色。
“你怎麼在這兒？”
唐萱萱聞言，表情有些受傷，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路母悠悠開口：“是我讓她來的，怎麼？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路柏川張了張嘴，卻還是把話吞進了肚子裡。
路母看了他一眼：“先吃飯吧。”
餐桌上，路柏川默不作聲，唐萱萱殷勤地給他夾著菜，他都沒有動筷。
路母見狀放下了手裡的碗筷：“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路柏川頓了頓，欲言又止。
路母隻好先一步說了出來：“這幾天，公司裡丟了不少好項目，這是怎麼回事？”
“媽，沒什麼，就是幾個無關緊要的項目，丟了就丟了。”
路柏川收回視線，路母冷哼一聲：“丟了就丟了？若真是沒什麼也就罷了，可為什麼偏偏丟的全是戚氏的項目，還都進了楚氏的口袋！”
路母說著將碗筷重重往撞上一放，餐桌都顫了兩下，唐萱萱坐在一邊不敢出聲。
“為什麼不跟我說戚心渺還活著！”
路柏川心中一緊：“您、您都知道了？”
他下意識看向了坐在身邊的唐萱萱，她躲避著他的眼神。
路母的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我不管是因為什麼，你最好是自己有些分寸，大局為重，這難道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你要是狠不下這個心，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
路柏川沉默不語，餐桌上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讓人喘不過氣。
沉寂半晌，路柏川才低聲開口：“媽，我這次不會再錯過渺渺了。”
“是我對不起她，我不能再這麼對她了。”
路母聞言大怒：“那路家呢？你這麼做就對得起路家了？”
路柏川起身，神色堅定：“對不起媽，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至少，我要把我欠她的，都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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