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身子,輕咬嘴唇說道:
“知道!窩裡鬥! ”
“知道還他媽打人? ”
文哥第一次臉色這麼陰沉,顯然是真生氣了。
我瞄了眼一旁偷著樂的二壯, 心裡清楚,我在文哥心裡的位置,肯定遠不如他。
“ 二壯的小弟非要拉著公關在我那出台,喝酒鬨事! 二壯來了還讓我免單!”
我盯著文哥繼續道:
“ 文哥,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我剛開業第一天, 還沒進賬,自己家人就來白吃白喝? ”
陳文聽完一愣, 轉頭看了二壯和大禹一眼。
顯然二壯來告狀, 沒說實話。
文哥皺著眉頭:
“ 二壯, 小天說的你認麼?”
“這……文哥,錢我可給了!”
二壯話音剛落, 薑然急忙補充一句:
“ 文哥,是打完他,他才付的錢! ”
陳文整了下衣領,坐回沙發深吸一口氣:
“二壯, 你啥意思? 小天接手場子,你心裡不痛快唄? ”
二壯臉色一變,趕緊解釋:
“ 文哥,您這哪的話,小天是自家人, 我咋可能有氣啊!
“今天的事純屬碰巧, 我弟弟去幻夢玩, 趕上了! ”
陳文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小天, 你也沒損失啥, 把二壯打成這樣,拿點醫藥費不過分吧?”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伸手從褲兜掏出二百,慢慢放在茶幾上。
“二壯,我還沒進錢,這是全部家當了, 別嫌多哈! ”我戲謔道。
二壯瞪著眼:
“ 不是,你打發要飯的呢?二百夠乾啥的,我特麼給你酒錢就一千!”
我嗬嗬一樂:
“那是歌廳營業的公賬,這是我自掏腰包! 你不要的話,我可拿回去了! ”
“二壯,見好就收吧,本就是你錯在先!”大禹沉著臉開口說著。
大禹能幫我說話,我絲毫不意外,畢竟在文哥麵前, 他不能護犢子拉偏架。
文哥見二壯一臉怨氣,冷笑著打趣道:
“怎麼二壯? 嫌少你說個數, 我給你補! ”
二壯一聽滿臉尬笑:
“ 夠了夠了,文哥! ”
陳文點點頭,隨後正色道:
“ 說個正事, 皇冠賭場被點了! 暫停營業一個月! ”
“二壯大禹, 你們怎麼說?”
大禹低著頭,眼珠左右挪動一番後:
“ 文哥,這件事大概率是徐二麻子手下乾的,但是還沒證據! 我想著,要不問問動力區的關係? ”
陳文聽了沒出聲,沉默半晌,抬頭看了看,用下巴示意我:
“小天, 你咋看 ?”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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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首先我認為這件事不一定是徐二麻子 做的,可能是其他人, 趁著前兩天虎哥和徐二麻子的手下有過節, 故意東引禍水! ”
“ 目的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挑起我們和徐二麻子戰鬥! ”
文哥點了根煙,擺手道:
“ 繼續說!”
“ 我覺得,在動力區這個地盤,能讓我們停業, 那幕後黑手的背靠關係,等級不低! ”
我咳了咳繼續道:
“ 首先要找出陷害我們的罪魁禍首, 扔進執法隊,撂了案子,賭場自然就能開業!”
陳文笑了笑,轉頭看著二壯說道:
“二壯,我認為小天說得對! ”
“ 我已經通過關係調查,這件事幕後,是李峰的另一個乾將, 趙紅旗做的! 因為我在道裡區開了幻夢! ”
“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讓趙紅旗進去, 賭場開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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