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裡的年輕人大都躍躍欲試,一個個輪流去舉鼎,可不管他們怎麼用力,青銅鼎都紋絲不動。最後,鯀走了出來,他走到青銅鼎邊,雙手抓住鼎的兩隻耳朵,然後大喝一聲,上千斤的青銅鼎就被他舉過了頭頂。他舉著鼎,在祠堂裡走了三圈,然後才穩穩地把鼎放下來。
族長看到這一幕,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握著鯀的手說:“鯀啊,你真是我們部落的英雄!有你在,我們部落以後再也不怕洪水了!”
三、子承父誌:鯀的力氣,大禹的智慧
鯀成年後,娶了部落裡溫柔賢淑的女子修己為妻。兩人在岷山深處的茅屋裡過著安穩的日子,閒時鯀會帶著修己去山間采藥,看岷江的潮起潮落,日子過得平淡又幸福。沒過多久,修己就有了身孕,鯀每天忙完治水的活計,都會早早回家,守在妻子身邊,盼著孩子降生。
懷胎十月後,修己在石紐山的山洞裡,生下了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嬰。這個孩子就是後來名震天下的治水英雄大禹。相傳大禹出生那天,石紐山的山洞裡突然亮起一道金光,連岷江都平靜了不少,山民們都說,這是上天派來的治水救星。
大禹從小就跟著父母在岷山的河穀裡跑,看著父親扛石頭堵水,也學著父親的樣子搬小石頭、壘小水壩。鯀會耐心教他怎麼辨認石頭的紋路,怎麼借力扛起重物,修己則會在一旁叮囑他注意安全。在父母的言傳身教下,大禹不僅練出了一身力氣,更養成了踏實肯乾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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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天下洪水泛濫,不僅岷山一帶遭了災,中原大地也被洪水淹沒,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天帝聽說了鯀的本事,就派天神下凡,召鯀去治理天下洪水。鯀接到天帝的命令後,心裡又高興又沉重,高興的是自己終於有機會為天下百姓做事了,沉重的是他知道,治理天下洪水比治理岷山的洪水要難得多。
臨走那天,岷山的山民們都來送他,有的人給他送來了苞穀和土豆,有的人給他送來了草鞋和鬥笠。鯀看著身懷六甲的妻子和年幼的大禹,眼眶濕潤了,他蹲下來摸了摸大禹的頭說:“孩兒,爹要去治洪水了,你要好好聽娘的話,將來長大了,也要為百姓做實事。”大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攥著小拳頭說:“爹,我等你回來!”
鯀帶著一身從岷山練出的力氣,走遍了中原大地。他還是老辦法:見了洪水缺口,就扛起千斤巨石去堵;見了衝垮的河堤,就搬來大樹去填。他不分白天黑夜地乾活,餓了就啃一口乾糧,渴了就喝一口河水,累了就躺在石頭上睡一會兒。他的肩膀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手上也布滿了老繭,但他從來都不叫苦。
那時候,鯀還從天神那裡偷來了一件寶貝,叫做“息壤”。息壤是一種神奇的土壤,隻要把它撒在地上,它就會自己生長,越長越高,越長越厚,很快就能長成一座山。鯀用息壤來堵洪水,效果特別好,很快就把中原大地的許多洪水缺口堵住了。百姓們看到洪水退去,都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紛紛稱讚鯀是救苦救難的大英雄。
可惜,“堵”的法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洪水就像一頭不聽話的野獸,你越堵,它就越暴躁。有時候,鯀剛把一個缺口堵住,洪水就會從另一個地方衝出來,而且衝得更凶。就這樣,鯀治了九年洪水,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始終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更糟糕的是,天帝發現鯀偷了息壤,非常生氣,他派火神祝融下凡,把鯀殺死在了羽山。消息傳回岷山,修己和大禹悲痛欲絕,大禹跪在石紐山的洞口,對著中原的方向哭了三天三夜,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繼承父親的遺誌,治好天下的洪水。
大禹長大後,辭別母親,走遍天下治水。他吸取了父親“堵”法失敗的教訓,改用了“疏導”的法子,開山鑿石,疏通河道,把洪水引到大海裡去。他曆經十三年的艱苦努力,三過家門而不入,終於把天下的洪水治住了。
雖然大禹改用了疏導的法子,但骨子裡那份不怕吃苦、敢扛重擔的勁頭,全是從父親鯀身上學來的。當地人說,大禹治水時,遇到需要填堵的緊要缺口,也會像父親一樣,扛起千斤巨石穩住陣腳。有一次,大禹在疏通黃河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洪水從缺口處洶湧而出,眼看就要淹沒附近的村莊。大禹二話不說,扛起一塊上千斤的巨石,衝到缺口處,把石頭放下,堵住了洪水。等到村民們把河堤修好,他才把石頭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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