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最終防禦機製,用所有獻身者的情感能量構築的絕對防禦。理論上需要所有英靈的意識統一共鳴才能啟動,這需要高度的協調性……看來裡麵的那兩個小家夥,得到了長城的認可。”
“還能突破嗎?”右側的副使是個蒙麵女性,聲音冰冷。
“能,但需要時間。”赤牙計算著,“悲鳴壁壘的本質是情感能量的無限循環,攻擊會被吸收並轉化為壁壘本身的能量。要突破它,需要找到情感循環的薄弱點——也就是英靈意識中矛盾、猶豫、不確定的部分。這需要精細的精神滲透。”
他轉向執行小隊:“啟動‘裁滅陣列’,十二人精神共鳴,掃描壁壘的情感波動。找到最脆弱的共鳴節點,集中攻擊。預計耗時……兩個標準時到三個標準時之間。”
“會不會太久了?”光頭副使皺眉,“燭陰大人要求儘快回收時淵之種。”
“長城選擇了庇護他們,這說明他們正在接受傳承。”赤牙冷靜分析,“如果我們強行快速突破,可能會引發長城自毀式反擊,到時候連時淵之種的碎片都回收不到。兩個標準時是必要的。而且,如果他們真的在接受傳承,兩個標準時……也許正好能讓我們在他們最脆弱的時候闖入。”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準備執行吧。我要在英靈殿裡,當著所有骸骨的麵,帶走他們的希望。這很有趣,不是嗎?”
執行小隊開始布陣。十二名半神巔峰的執行者站成一個圓形陣列,他們的精神力量通過特殊設備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強大的掃描網絡,開始滲透悲鳴壁壘,尋找那些隱藏在億萬年悲傷中的微小裂痕。
而在英靈殿內,淩湮和淩曦正麵臨加速的考驗。
悲鳴壁壘啟動後,所有光團都黯淡下去,英靈們陷入了沉眠。但考驗沒有停止——相反,它變得更加直接。不再是一個個光團上前提問,而是所有問題的核心被提取、融合,形成了三個最終的問題。
三個光團在他們麵前凝聚,每個光團中都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第一個輪廓開口,聲音是無數聲音的疊合:“關於犧牲——你願意為修複第七隻眼付出什麼代價?你的生命?你妹妹的生命?還是無數陌生人的生命?如果你的答案是‘儘可能少犧牲’,那麼當‘儘可能少’仍然意味著要犧牲無辜者時,你會怎麼做?”
第二個輪廓接著說:“關於責任——時淵之種的身份是祝福還是詛咒?你是否有義務承擔修複第七隻眼的使命?如果沒有你,或許會有其他人找到方法,但你的存在讓這個責任落在了你肩上。你可以選擇逃避嗎?如果你選擇承擔,你是為了拯救世界,還是為了證明自己?”
第三個輪廓最後說:“關於希望——你認為修複第七隻眼真的可能嗎?還是說,這隻是一場注定失敗的徒勞掙紮?如果最終證明一切都無法挽回,你是會選擇戰鬥到最後一刻,還是保留力量尋找新的家園?希望與現實的界限在哪裡?”
三個問題,分別關於犧牲、責任、希望。這是所有英靈困惑的結晶,是長城億萬年沉思的濃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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