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上的火晶親自呈送京城,在通政殿內,朕親口對你說的話嗎?”李患之臉色冷漠如冰,俯視著他躬身垂首的模樣,語氣寒冽如冬。
李患之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得李寨安渾身僵直。他如何能忘?當年女皇的殷殷囑托猶在耳畔,隻是後來追查馬姆裡火晶來源時,被告知是異大陸獲救者所獻,便默認火晶並非胡安所產,漸漸放鬆了對礦場的關注。
加之礦務本非駐節大使管轄核心,這才釀成今日之失。萬沒想到,竟有人敢私自將帝國礦場的礦石轉交胡安王室,如今女皇問責,他縱有千言,也無從辯解。
“臣……臣有罪!”李寨安深深叩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李患之凝視著他,眼神深邃難測。李寨安的恐懼並非作偽,他的失職,源於平庸與懈怠,源於被羅尼絲長期營造的“溫順合作”假象所麻痹,而非故意背叛帝國。
“朕姑且信你不知情。”李患之緩緩開口,語氣稍緩,“但現在,朕要你立刻去辦兩件事。
其一,將你手中所有關於羅尼絲、關於胡安王室近一年來的一切動向密報,儘數整理出來,一個時辰內送到朕麵前,不得有半分遺漏;
其二,以帝國大使名義,正式照會胡安新政府,要求就歐西斯曼遇刺一事給出明確說明,同時向他們表達帝國對胡安局勢的‘高度關注’,並提出——與新任攝政羅尼絲公主當麵會談。”
“臣遵旨!臣即刻去辦!”李寨安如蒙大赦,雖知任務艱巨,卻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應聲起身,躬身退下,腳步匆匆地離去。
看著李寨安倉促的背影,李患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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