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要不要我們派個人過去保護你？”
“不用了，趙哥他們已經去追陳凱了，我在維修廠很安全。”林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穩些，“等抓到陳凱，麻煩您告訴我一聲，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傷害我姑姑。”
“好，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李默掛了電話。
林辰握著手機，手指還在發抖。老周遞過來一張紙巾，讓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和掌心的血：“辰小子，別太擔心，李默他們是專業的，肯定能保護好你姑姑。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別讓陳凱的威脅影響了下午送樣品的事，衛生院還等著呢。”
“嗯。”林辰點點頭，把手機揣進兜裡，又拿起桌上的樣品說明書，“下午的約定不能改，衛生院的設備還等著儲能模塊救急呢。小王，你把樣品再檢查一遍，確保沒有問題。”
小王立刻站直身體，收起了剛才的慌亂：“放心吧林哥，我現在就去檢查，保證沒問題！”
接下來的半小時，林辰和小王一起檢查樣品，老周則在旁邊整理使用手冊。維修廠的氣氛漸漸恢複了平靜，可林辰心裡的擔憂卻沒散去——他時不時掏出手機，看有沒有李默或姑姑的消息，直到手機震了一下，是李默發來的微信：“隊員已抵達你姑姑家，附近無異常人員，你姑姑正給隊員煮菊花茶。另：控製的黑羽人員嘴硬，未供出更多信息，但從其手機發現一條未發送短信，內容僅‘後手在啟元’，需留意。”
“啟元？”林辰的手指猛地攥緊手機，屏幕都被按得發燙。啟元是蘇清月所在的實驗室，陳凱說的“後手”，難道是衝著蘇清月來的？他剛想給蘇清月發消息提醒，胸口的芯片突然微微發燙，卻沒彈出任何具體提示——這種“感知到危險卻無法定位”的狀態，比明確的威脅更讓他心慌。
下午一點，林辰抱著樣品，坐上了趙哥留下的車——趙哥去追陳凱了，特意安排了另一個同事送他去衛生院。車子開出維修廠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鐵皮房上的“辰星科技臨時生產線”紅布條在寒風中飄著，像一麵勉強撐住的小旗。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蘇清月發來的：“林辰，我剛跟張教授確認，明天就可以測試你的樣品啦！晚上要不要一起喝熱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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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盯著“明天測試”四個字，指尖懸在輸入框上遲遲沒動。他不敢告訴蘇清月“後手在啟元”的消息，怕她擔心，更怕自己的提醒會打草驚蛇。隻能回複：“今晚可能有點忙，等我處理完事情找你，你明天測試時注意安全，有奇怪的人別理。”
發送成功的瞬間，車子剛好拐進衛生院所在的巷子。院長已經站在門口等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手裡攥著個保溫杯，笑著朝他揮手：“小林師傅，可把你盼來了！上次你修的霧化器還好用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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