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廢料處理,王根基撓了撓頭:“平常大夥兒圖省事,廢料隨手就扔了。
這純屬個人習慣,總不能逼著工人乾分外的活兒吧?去年我在一線加班,累極了也亂扔呢。”
李錦年點點頭——這確實不歸工人管。
按後世的管理法子,物料該由物流部負責,可眼下廠裡隻有倉儲部。
要改革,還得從長計議。
接下來幾天,李錦年圍著生產線轉悠,研究物流問題。
轉眼到了周五清晨,賈東旭通知秦淮茹下午辦離婚。
秦淮茹心裡發慌,上班時拽住李錦年求助。
想到哺乳期離婚男方需擔責,李錦年頓時來了精神,帶她直奔李主任辦公室。
“李主任,賈東旭這陳世美拋妻棄子,您可得主持公道!”
李錦年張口就給賈東旭扣上薄情寡義的帽子,把秦淮茹說成受騙的可憐村婦。
李主任拍案而起:“衣冠禽獸!這麼俊的媳婦也舍得欺負?下午帶他來,看我怎麼收拾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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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淮茹抿嘴一笑,李主任乾勁更足了。
午後,賈東旭剛進廠就聽見議論紛紛。
“呸!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還敢離婚?”
“秦淮茹跟了他真是造孽……”
賈東旭攥緊拳頭,要不是易忠海逼著,他死也不願離這個婚。
母子倆原本盤算著等秦淮茹進廠後,借著搭訕男人撈點額外收入。
如今計劃泡湯,還折損了個免費勞動力,賈東旭看秦淮茹愈發不順眼。
他拽著秦淮茹徑直闖進李主任辦公室說明緣由。
李主任瞥見賈東旭陰沉的臉色,對李錦年先前的說辭更信三分。
聽完離婚訴求後,他皺眉問道:你們真考慮清楚了?事先協商過沒有?
商量妥了!賈東旭斬釘截鐵,她帶著**的丫頭片子淨身滾蛋!
李主任轉向低頭絞手指的秦淮茹:小秦同誌,是這樣嗎?見女人紅著眼眶點頭,他立即將人支到走廊,轉頭拍桌:糊塗!她現在沒工作又拖著孩子,萬一把她逼上絕路去告你遺棄罪,這牢飯你吃得消?
關我屁事!賈東旭掏出褲兜裡的上環證明抖得嘩嘩響,冷笑道:借她十個膽也不敢鬨!
這正落入李錦年設的局。
他早跟李主任通過氣,謊稱賈東旭攥著秦淮茹的把柄要挾離婚。
李主任當即按住那張證明開始加柴:餓急眼的兔子還咬人!要是她嫁不成傻柱,回頭帶著孩子吊死在你家門口......
見賈東旭額頭沁汗,李主任趁熱打鐵掏出一式兩份協議:每月十五塊——五塊房錢、五塊飯錢、五塊養槐花錢,白紙黑字斷乾淨!橫豎你有把柄捏著,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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