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妹？
那不就是……姑姑黑啟媛嗎？
難道她媽就是黑啟媛？！
“關起來”又是什麼意思？
這兩個詞像驚雷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
她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她順著老人的話往下說：
“關？那隻是讓她‘靜養’。至於後果如何，那是她自己的命。倒是你——”
【係統扣款，1000元。】
珍珠逼近一步，“我聽說，你當年私下可沒少‘出力’。可惜啊，這次不光要收拾那個女兒，連她的養母……也得一並料理了。”
【係統扣款，1000元。】
她話說得含糊，其實是在詐對方。
老人具體做過什麼，她根本不清楚，隻能含糊地用“出了力”來試探。至於出了什麼力，就不多說了，說多怕漏餡兒。
但她有養母這件事，是確鑿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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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被徹底刺激到了，情緒激動地脫口而出：
“你們這些畜生！我是給小翠送過錢，可她是無辜的！黑啟鬆是不是已經找到她了？
“你回去告訴黑啟鬆，他要還是個人，就放過小小姐！二小姐被他關了這麼多年，什麼都做不了，根本不可能再威脅到他了，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
“就當是積點陰德，放過她們吧！”
小翠？
珍珠捕捉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腦中念頭飛轉。
小翠？
莫非就是張慈？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線索。
“黑啟媛”、“被關了幾十年”、“小翠”、“送錢”——仿佛被一條無形的線猛地串了起來！
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真相，浮現了出來：
年輕的黑啟媛被兄長黑啟鬆囚禁，在絕望中將剛出生的女兒托付給了貼身女傭小翠。這位忠心的老仆人，想必時常悄悄送錢過去。而現在，黑啟鬆竟然對外宣稱，她珍珠是他的私生女！
巨大的震驚席卷了她。
她再也繃不住那層冷漠的偽裝，急切地確認道：“小翠……是不是在南江？”
老人疑惑地看著她，沒回答。
珍珠緊跟著追問：“小翠……她後來是不是改名叫張慈了？”
“哼，你們倒是查得清楚！”老人不屑地瞪著她，這話等於默認了。
黎占此時也完全弄明白了，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珍珠搖了搖頭，看著老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查過。因為，我的養母就叫張慈，而我，就是在南江長大的。”
老人徹底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珍珠，看著她那雙，在昏暗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她的臉……
之前隻覺得她像黑啟鬆，所以滿心憎惡。此刻仔細看去，那眉眼間的神韻……
越看越像二小姐。
珍珠沒有等他回答，緩緩問道：
“老先生，如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我是不是就是二小姐的女兒？”
老人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臉上的怒氣和恨意一下子僵住，慢慢碎開，露出底下全然的震驚和茫然。
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你，你不是黑啟鬆的女兒嗎？”他乾澀地問。
珍珠坦誠道：“他非說我是他的私生女，但我覺得我不是，所以我才會冒險來找您，就是為了弄清楚真相。”
老人眼中殘存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警惕。
珍珠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麵有她家的戶口本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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