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鬃馬立刻從缺口衝了過去。
第二排拒馬，淩笑再次揮戟，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氣，擎天戟砸在拒馬上，整個拒馬都飛了出去。
第三排拒馬。
淩笑一戟砸過去，拒馬裂開了，但戟杆卻是一顫，震得他虎口發麻，擎天戟差點脫手飛出去。
不對勁。
他的戟法...似乎使不出力。
淩笑的額頭冒出了汗。
他練了這麼多年的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別扭過。
就像是在跟自己較勁，力氣使出去了，但打在拒馬上的力道...似乎連一半都不到。
淩笑立刻勒住了韁繩，赤鬃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停了下來。
箭雨還在往下落，護在其身邊的程咬金大喊道：“大王，怎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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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啊？退？”
“快，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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