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將弓箭收好，又一個翻身，快速離開，根本不敢多停留哪怕片刻。
......
很快，淩笑便帶著程咬金、血四、阿平和血騎營從穀口衝了出來。
淩笑的手裡攥著一把橫刀，刀身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淩雲的背影，剛才那一幕幕——挑、掃、劈、刺...
每一招都乾淨利落，讓他恨不得當場練一遍。
程咬金扛著宣花斧，臉上又是汗又是灰，衝著血四咧嘴笑了一下。
淩雲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了掃，隨即，便看向另一邊。
那裡——唐軍原本正在嚴防隋軍援軍的主力，正在快速集結。
玄甲鐵騎從兩翼收攏，盾牌手在前麵列陣，長矛手在盾牌後麵架矛，弓弩手在最後麵拉弓。
旗幟在移動，那麵“李”字大旗正朝這邊靠過來，由李世民親自指揮。
而在遠處的高地上，李建成依舊坐在那棵老鬆下，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很複雜。
淩雲率領淩笑、程咬金、血四以及一眾血騎來到了開闊地帶。
接著，他便看向了淩笑:“笑兒。”
“孩兒在！”
“一會兒跟緊我。不要衝太前，也不要掉隊。等我打開口子，你便和咬金、血四一同，帶領血騎往裡插。”
淩笑使勁點頭:“孩兒明白。”
程咬金和血四也都抱了抱拳。
......
大白開始往前走，一步一步，後方的淩笑等人也都催馬而行。
馬蹄聲和虎爪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混在一起，沙沙的。
對麵，李世民騎在馬上，看著那頭白色巨虎朝這邊走來，手攥緊了韁繩。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高地上的李建成，可李建成根本沒有在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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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到底是怎麼了？
這都火燒眉頭了，還在發呆！
李世民想不通，而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
麵對淩雲，他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隨即，他便咬了咬牙，拔出了橫刀:“玄甲鐵騎，準備衝鋒！弓弩手，放箭！”
令旗揮下，數千弓弩手同時鬆弦。
箭矢鋪天蓋地地射過來，密密麻麻的，遮住了半邊天。
大白發出一聲低嘯，四爪蓄力，猛衝而出。
淩雲手中的擎天戟也開始轉動，戟刃在頭頂畫出一個圓弧，箭矢撞上去不是被切斷，就是被震偏。
一人一虎在箭雨中穿行，毫發無傷。
玄甲鐵騎開始衝鋒，兩翼包抄，正麵突擊。
數千鐵騎同時衝過來，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抖。
大白迎頭衝了上去，淩雲手中的擎天戟動了，戟尖向前一送，最前麵那匹戰馬的前腿便被戟刃劃過，齊膝斷開。
那戰馬慘嘶著栽倒，馬背上的騎兵被甩出去，砸在後麵的騎兵身上。
大白從倒下的馬身上躍過，落進了騎兵陣中。
虎爪先是踩翻一人，虎尾又掃倒兩人。
淩雲持著擎天戟左右橫掃，戟刃所過之處，騎兵紛紛落馬，長矛也被折斷。
很快，玄甲鐵騎的陣型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後方的淩笑、程咬金、血四見狀，當即大喝一聲，帶著一眾血騎從這道口子插了進去，如同一柄尖刀，順著淩雲殺出來的路往裡捅。
程咬金的宣花斧左劈右砍，血四的橫刀上下翻飛，阿平護在淩笑身側，一眾血騎緊隨其後。
......
李世民站在中軍的位置，看著那頭白虎在自己最精銳的騎兵陣中橫衝直撞，臉色愈發難看。
五千玄甲鐵騎，被不到四千血騎衝得七零八落，這不是兵力上的劣勢——是因為那個人。
“壓上去！不能讓他們衝過來！”李世民的聲音開始急促起來。
盾牌手開始往前壓，長矛手跟在盾牌後麵，一層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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