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巷茶館的木門被火器轟得木屑飛濺,“砰砰”的槍聲震得耳膜生疼,子彈穿透門板,在牆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趙九和孫八帶著人手,用桌椅堆疊成臨時防線,手中的長刀隻能勉強格擋飛濺的碎片,根本無法對抗威力驚人的火器,臉上滿是焦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的火器太厲害,我們遲早會被攻破!”孫八怒吼著,揮刀劈開一塊飛來的木板,手臂卻被流彈擦傷,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林墨緊握著短匕,目光掃過茶館內的布局。這茶館是沈敬亭經營多年的據點,牆角藏有暗格,裡麵存放著少量炸藥和煙霧彈,本是用來應急的後手,此刻正好派上用場。他對沈敬亭使了個眼色:“沈叔,東南角暗格的煙霧彈,掩護我們!”
沈敬亭立刻會意,彎腰衝向牆角,撬開暗格,取出幾枚煙霧彈。與此同時,陸伯言正繼續審問李默,可李默看著窗外的火光,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掙脫被綁的手腕——原來他早就在暗中用藏在牙縫裡的刀片割開了繩索!
“想審我?做夢!”李默怒吼著,抓起桌上的短刀,直刺陸伯言的胸口。陸伯言猝不及防,眼看就要中招,沈清禾猛地撲上前,用手中的銅製機關盒狠狠砸在李默的後腦勺上。
“咚”的一聲悶響,李默頭暈目眩,動作遲滯了一瞬。陸伯言趁機彈出銀針,精準射中他的膝蓋,李默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林墨快步上前,一腳踩住他的手腕,短刀應聲落地。
“說!‘黑鴉’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他有什麼特征?”林墨厲聲追問,指尖的銀針抵住了他的咽喉。
李默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冷汗,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找到他!”話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仰頭,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竟是早已在牙齒裡藏了劇毒,隨時準備自儘!
“不好!”林墨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李默身體一僵,緩緩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就在這時,茶館的木門被轟然炸開,幾名影組成員手持火器,衝了進來:“裡麵的人,束手就擒!”
“動手!”沈敬亭猛地拉開煙霧彈的引線,狠狠砸向門口。“砰”的一聲,濃烈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撤!從後門走!”林墨招呼著眾人,攙扶著陸伯言,跟著沈清禾衝向後門。可剛打開後門,就看到外麵也圍滿了影組成員,火器的槍口正對著他們,為首的人冷笑道:“林墨,別掙紮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墨心中一沉,前後夾擊,煙霧彈的效果又有限,難道真的要葬身於此?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屋頂躍下,手中的短刃如閃電般劃過,瞬間割斷了兩名影組成員的喉嚨。黑影動作迅捷,身形如鬼魅,幾個起落間,就放倒了門口的數名影組成員,手中的短刃滴著鮮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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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林墨警惕地問道,眼前的黑影戴著黑色麵罩,看不清容貌,卻給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黑影沒有回答,隻是轉頭對他們道:“跟我走!”說完,縱身躍向旁邊的小巷。林墨猶豫了一瞬,看著身後逼近的影組眾人,咬牙道:“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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