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宅院的月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眾人凝重的臉上。顧衍之——這個曾是“歸雁”組織驕傲的名字,此刻卻如一根毒刺,紮在每個人心頭。林墨指尖摩挲著懷中的絲綢卷,陳修遠先生的手跡仿佛還在眼前,難以想象他寄予厚望的弟子,竟會淪為背叛家國的叛徒。
“孤雁”鋪開一張手繪的工廠布局圖,指尖劃過標注著紅點的位置:“城東廢棄工廠是‘靖安會’的核心據點,顧衍之將武器製造車間設在地下一層,由三層守衛看守,外層是普通影組成員,中層是精銳殺手,內層是他親自培養的死士。工廠的通風管道可以直達地下車間,是唯一的薄弱點。”
“我帶一隊人從通風管道潛入,負責破壞製造設備,奪取核心藍圖;趙九、孫八,你們帶著人手從正門進攻,吸引守衛注意力,製造混亂;沈叔、陸伯言前輩,你們守住工廠外圍,防止顧衍之逃跑;清禾,你跟我一起潛入,用‘歸雁’暗號破解車間的機關鎖。”林墨快速部署計劃,眼神銳利如鋒,“行動時間定在淩晨三點,那時守衛最鬆懈。”
眾人齊聲應下,各自準備武器和裝備。沈清禾走到林墨身邊,將一瓶陸伯言配製的解毒劑塞進他手中:“顧衍之詭計多端,你一定要小心。”林墨點頭,指尖輕輕覆上她的手背,語氣堅定:“放心,我一定會回來。”
淩晨三點,夜色如墨。林墨和沈清禾借著陰影掩護,悄悄潛入工廠外圍。通風管道入口被鐵絲網封住,林墨掏出短匕,精準切斷鐵絲,兩人相繼鑽了進去。管道內狹窄潮濕,布滿灰塵,隻能匍匐前進,耳邊傳來遠處守衛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聽說‘黑鴉’大人這次要製造的武器,能炸平半個城市,到時候我們就能揚名立萬了!”
“別廢話,好好守著,出了差錯,誰都活不了!”
林墨和沈清禾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凝重。按照“孤雁”的指引,他們在一處管道接口處停下,下方正是地下車間的頂部。林墨輕輕撬開蓋板,俯瞰而下,隻見車間內燈火通明,數十名工人正在操作機器,核心位置擺放著一台巨大的製造設備,顧衍之背對著他們,正盯著屏幕上的藍圖,神情專注。
“就是現在。”林墨低聲道,與沈清禾同時縱身躍下,落地時悄無聲息。兩人迅速躲到機器後方,沈清禾拿出銅製機關盒,對準車間大門的機關鎖,按照“歸雁”暗號轉動旋鈕。“哢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與此同時,工廠正門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廝殺聲,趙九和孫八發起了進攻,守衛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林墨趁機衝出,指尖彈出銀針,瞬間放倒兩名靠近設備的工人。“住手!”顧衍之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冷笑,“林墨,你果然來了。”
他抬手一揮,車間兩側的暗門打開,數十名死士衝了出來,手持利刃,朝著林墨和沈清禾撲去。“清禾,去破壞設備!這裡交給我!”林墨揮刀迎上,短匕與死士的兵刃碰撞,火花四濺。他身形靈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結合千術的虛虛實實,很快就放倒了數名死士。
沈清禾衝到製造設備前,正要動手,卻被一道黑影攔住——正是顧衍之。“沈小姐,好久不見。”顧衍之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你祖父沈敬亭當年要是識時務,投靠‘靖安會’,也不至於落得東躲西藏的下場。”
“你這個叛徒,有何麵目提及祖父!”沈清禾怒喝一聲,抬手甩出陸伯言交給她的毒針。顧衍之側身避開,指尖彈出一枚銅錢,精準打在她的手腕上。沈清禾吃痛,毒針脫手落地。
林墨見狀,心中一急,想要衝過去支援,卻被死士死死纏住。顧衍之趁機逼近沈清禾,手掌直取她手中的銅製機關盒:“這個盒子,可是開啟‘雁鳴計劃’的關鍵,不能落在你們手裡!”
就在這危急時刻,“孤雁”突然從通風管道躍下,手中短刃直刺顧衍之的後心:“顧衍之,你的對手是我!”顧衍之猝不及防,回身格擋,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孤雁”的武功絲毫不遜於顧衍之,刀光劍影間,竟隱隱占據上風。
林墨趁機擺脫死士,衝到沈清禾身邊,一把將她護在身後:“你沒事吧?”“我沒事,快破壞設備!”沈清禾指著製造設備的核心部件。林墨點頭,縱身躍起,短匕狠狠刺向設備的線路板。
“不!”顧衍之怒吼一聲,想要阻攔,卻被“孤雁”死死纏住。“噗嗤”一聲,短匕刺入線路板,設備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屏幕變黑,停止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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