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卻像是在敲打某個曲調般一下一下地彈屈指節。
“假設周雨的世界會把聲波當作是實體的振動,那麼‘幽音’就像是宣夜之氣的振動,即為地中萬物、諸天星羅的運行之音。這種聲音,凡人既不能捕捉,也無法發出,因此才能夠保持精神平衡,不被那種巨大的混沌吞沒。以此而言,不聞‘幽音’本來也是人耳的自我保護。至於少數能夠用耳感覺到宣夜氣振動的人,如果不具備其他關聯的感知能力,比如說‘幽視’和‘幽感’,那麼他的大腦也無法正確處理獲得的信息,隻能把耳搜集到的東西歸類為某種聲音,以聽覺的形式表現出來。同理,周雨你所看到的宣夜之氣,那也並非它的真正形態,隻是因為捕捉器官為眼,所以你的大腦就把它概念化為視覺了而已。”
“這麼說來,紅葉你可以全部感知到嗎?”
“嗯,比起周雨你,我要多出六種感知。也就是聽、嗅、味、觸、心、念。”
“前四種我倒是理解,心就是直覺吧?那麼念是什麼?”
“那是……”
紅葉靜默了一會兒,然後喪氣地說:“抱歉,周雨,這件事我無法解釋。”
“夏蟲語冰的那種難度嗎?”
“嗯……應該說是夏蟲語熱力學的難度。”
紅葉的聲音越說越低,周雨卻沒感到有什麼難堪之情。聽到紅葉口中跳出“熱力學”之類的詞,他反而覺得有些滑稽起來。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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