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多在三天之內就會返回;隻管找那個家夥的相關人捎口信,絕不會主動乾涉與救人無關的事;要是相關人不願意幫忙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強迫,就當是那個家夥命數已儘好了。”
已經可以說是退讓三舍的條件,結果傳來的琴聲卻依然十分急促,緊逼著不肯放鬆。陳偉在傾聽之後不由說:“總不能要求我什麼事都不能乾吧?這樣子光是行走在外頭就很難了。我這個人雖然也不算脾氣很差,但總會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門,如果不允許自衛的話,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不然你也稍微咬鬆一點如何呢?乾脆我出去後就儘量待在旅館或租住的房間裡,不跑出去和外人接觸了,實在躲不過麻煩的時候也會找當地的警察,或者雇傭的保安來幫忙,總之絕不會跟毫無恩怨的外人打起來的。這樣足夠小心了吧?不至於會讓你擔上乾係了?如果連這樣的條件都不接受,我也隻好回去對那些焦急等待的護士們道歉了。”
琴聲靜了下去。在紛揚搖曳的竹影裡,他耐心地等待著,手上無意識地敲打起某個曲調。就在他喝完最後一口熱水時,清風從門簾後席卷而出,一路穿堂過室,自廳堂的窗戶直吹向後院。他能聽見窗外枝搖葉顫繁密如雨,隨即遠遠傳來了吱呀一聲輕響。庭院後的某扇門扉已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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