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她教自己寫字,二人編撰出來的一個印記。<\/p>
上麵是一個娘親繪製的竹子,下麵是自己笨拙地點了三個點,像是水紋。<\/p>
也就是上林下海,是父親的名諱。<\/p>
那個時候母女兩人成日寫字畫畫,做些女工,很是高興。<\/p>
等到父親歸來以後,見到了她們的畫作,也是好生誇獎了一番,一家其樂融融。<\/p>
就和現在的鎮遠侯府沒什麼兩樣。<\/p>
卻不想,此去經年,全成了追憶。<\/p>
‘原來爹爹……從沒有忘。’<\/p>
‘還真是讓李宸壞心辦了好事。’<\/p>
林黛玉收好了書信,將它們重新放回原位。<\/p>
今日的她已經身心俱疲了,來不及再去考量更多,再去尋找其他的線索。<\/p>
“還有時間,明日再找一找吧。”<\/p>
……<\/p>
揚州府城外碼頭,<\/p>
作為漕運通達之所,千帆輻輳之地。<\/p>
即便已是暮色,碼頭上仍是人聲喧沸,熱鬨非凡。<\/p>
貨船挨著客船,烏篷傍著樓船,檣桅如林,仿佛遮去了半麵江天。<\/p>
李宸立在碼頭青石板上,望著眼前熙攘盛景,一時竟有些隔世之感。<\/p>
定了定心神,李宸臨下船前,早已是細細考量過了。<\/p>
首要之事,便是他擔憂著林黛玉此時在府中的處境,需得思慮對策,能不能尋得時機與她保持聯絡。<\/p>
其次便是他有書信傍身,需要代父親拜訪一下多年前的舊交。<\/p>
最次便是明麵上的目的,需要參觀一些書院學習。<\/p>
李宸與沈先生一並走著,環顧四周,不由得開口問道:“我們靠近揚州之時,路過的幾處州縣,都能見到一些受災的流民。到了這府中,卻又覺得沒受多少影響?”<\/p>
“受災流民,難道不是應該往這種大城聚集嗎?”<\/p>
沈先生微微頷首,“按理說本該如此,或許是災情已被控製,揚州府周邊並不受擾。又或者是這裡並不接納災民,被其他附近大府收納了。”<\/p>
“且不論這些,公子若是有興致,可以四處轉一轉。,老朽年邁體力不支,便先去安穩下榻之所了。”<\/p>
李宸躬身拱手,“先生有勞了,那我先去總兵府送上拜帖吧。”<\/p>
“也好,可千萬記得帶上土儀,禮數上也要周全,不能落了府中顏麵。”<\/p>
李宸應答之後,便與沈先生送別,自己則是在碼頭上觀察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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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坊市,便越是嘈雜熱鬨。<\/p>
岸上腳夫往來如織,肩扛鹽包、茶簍、綢緞箱籠,號子聲不絕於耳。<\/p>
茶棚酒幔沿堤搭開,旌旗迎風招展;食攤雜耍各占一隅,叫賣此起彼伏。<\/p>
當是時,李宸又一眼尋得人潮最為擁擠之處。<\/p>
許多人正在一處攤位上默然排隊,竟是不見喧嘩,卻總見他們行禮道謝。<\/p>
若非施粥的地方,由官府管轄,何處能見到這麼有秩序,格格不入的景象?<\/p>
李宸好奇心大起。<\/p>
隨後便混入人群,加入其中。<\/p>
等到靠近了些許才發覺那個攤位上竟是一個行醫救病的郎中,正在與病人切脈。<\/p>
可其人一身行頭又有些特別。<\/p>
竟然是僧人打扮,還是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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