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角院的晨光帶著靈草的清甜，新栽的聚靈草葉片上凝著露珠，被朝陽映得泛著淡綠光。林凡站在院中央，抬手活動了下左臂——繃帶已拆下，皮膚上隻留一道淺淺的淡紅印，經脈裡的真氣順暢流轉，比受傷前更渾厚，溫養修複丹的餘效還在緩緩滋養著丹田，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靈氣感。
“經脈全好了？”張鈺抱著裝丹材的布包走過來，眼裡滿是驚喜，“我還以為要再調息三日，沒想到你恢複這麼快！”小白從布包裡跳出來，圍著林凡轉了兩圈，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腕，尾尖金紋閃了閃，像是在確認他的氣息。
林凡笑著點頭，伸手握住腰間的仙劍——劍鞘依舊是之前的“鏽跡斑斑”，可入手時卻比往日更沉，隱隱有股暖意順著指尖往經脈裡鑽。“靈玉說，我現在真氣穩了，正好練練劍招，既能熟悉修為，還能試試這劍的底子。”
他走到院中空地，拔出仙劍——劍身在晨光下泛著層淡淡的啞光，之前覆蓋的鏽跡像是薄雪般，悄悄淡化了幾分，劍刃邊緣隱約露出細密的古紋，和靈玉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之前隻用來擋過幾次攻擊，還沒正經練過劍招。”林凡握緊劍柄，回憶著青竹穀老獵戶教的基礎劍式，緩緩抬手，對著空氣劈出第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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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劍刃剛劃過空氣，就傳來一聲輕微的震顫，淡金色的靈氣順著劍刃邊緣逸出，像縷輕煙，落在旁邊的靈草上，竟讓葉片輕輕晃了晃。張鈺驚訝地停下腳步：“這劍……有靈氣！之前怎麼沒見它這樣？”
靈玉的聲音在林凡腦海裡響起，帶著點興奮：“是溫養修複丹的靈氣和聚靈草的靈氣起了作用！這劍是上古仙劍，需要足夠的純靈氣才能喚醒，你之前經脈受損，真氣雜，現在靈氣純了，它才肯顯點鋒芒！”
林凡心裡一動，又劈出第二劍——這次他刻意引動丹田真氣，順著手臂注入劍柄。仙劍的震顫更明顯了，劍刃上的古紋瞬間亮了起來，淡金色的靈氣不再是輕煙，而是凝成細細的劍氣，“唰”地劃過空氣，竟在地麵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小白興奮地跳起來，對著劍氣叫了兩聲，尾尖金紋飄出一縷靈氣，與劍上的金光輕輕碰在一起，像是在呼應。張鈺趕緊掏出小本子，飛快地記下：“林凡仙劍，上古靈脈，純靈氣可喚醒，劍招引氣能凝劍氣，鏽跡隨靈氣淡化。”
林凡越練越順，從“劈”“刺”“撩”的基礎劍式，到簡單的連招，仙劍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劍鞘上的鏽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露出裡麵暗銀色的鞘身，古紋在鞘上流轉，像是活了過來；劍刃的啞光漸漸褪去，泛出冷冽的銀光，劍氣也從細弱變得凝實，劈出時能吹動靈草區的葉片，形成小小的靈氣漩渦。
“小心點！別傷著靈草！”張鈺趕緊提醒，卻忍不住湊得更近——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劍，能隨主人真氣變化顯露出不同的鋒芒，比藥宗外門弟子用的普通鐵劍厲害太多。
林凡收住劍勢，卻沒立刻歸鞘——仙劍還在微微震顫，劍刃上的靈氣縈繞不散，像是還想繼續“活動”。靈玉的聲音帶著點感慨：“這劍沉睡太久了，現在隻是剛醒了點，等你突破煉氣二層，真氣更純，它還能顯更多本事，說不定能解開第一個劍紋的秘密。”
“劍紋還有秘密？”林凡好奇地問，指尖輕輕拂過劍刃上的古紋——紋路裡像是藏著氣流，順著他的指尖往劍裡鑽，又從劍刃逸出，形成小小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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