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李瑞謙的工作室(經過改造,增加了兒童友好元素),後院苗圃。
(開場)
工作室的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嚴謹的科學儀器依舊在,但角落裡多了一張鋪著暖黃色桌布的小桌子,上麵放著彩色的畫筆、畫紙和一些可愛的動物玩偶。空氣中除了試劑和舊紙張的味道,還隱約飄著一絲甜甜的蜂蜜蛋糕香氣——這是智慧特意為敏書準備的“勇氣點心”。
敏書坐在小桌子前,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兔子玩偶,大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前日失控帶來的驚懼,怯生生地看著正在白板上寫寫畫畫的李瑞謙。
智慧坐在她身邊,輕輕摟著她,眼神裡交織著擔憂與期望。瑉俊站在稍遠的地方,雙手抱胸,沉默地注視著。韓夏琳和薑仁宇也在場,屏息以待。
李瑞謙轉過身,白板上畫著幾個簡單的圖形:一個紅色的爆炸形狀,旁邊寫著“吵鬨”;一個藍色的波浪線,旁邊寫著“難過”;一個黃色的圓圈,旁邊寫著“開心”;還有一個綠色的正方形,旁邊寫著“安全屋”。他沒有穿往常的白大褂,而是換了一件顏色柔和的米色毛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距離感。
李瑞謙:(用儘可能平緩、清晰的語調,對著敏書說)“敏書,從今天開始,瑞謙叔叔和你一起玩一個‘感覺遊戲’,好嗎?這個遊戲的目的,是幫你給你的那些‘顏色’和‘聲音’,裝上開關。”
敏書眨了眨眼,小聲重複:“開關?”
“對,開關。”李瑞謙拿起一個普通的台燈演示著,“你看,燈開了,很亮。關了,就暗了。我們可以選擇讓它亮,還是暗。你的那些感覺,也可以這樣。”
(第一課:識別與分類)
李瑞謙的第一個工具,是後院那些“時光的種子”植物。他認為這些植物散發出的、相對穩定單一的“記憶氣息”,是完美的初級訓練樣本。
他拿出幾個特製的、帶有一個小吸氣孔的透明密封盒,裡麵分別裝著少量“霜語薄荷”的葉片、“流光漿果”的果肉碎屑和“夢語羅勒”的乾燥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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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謙:“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敏書,你聞一下這個,然後告訴叔叔,它在你心裡是什麼‘顏色’?或者有什麼‘感覺’?”他遞過去裝著“霜語薄荷”的盒子。
敏書猶豫地看了看智慧,在媽媽鼓勵的目光下,才小心地湊近吸氣孔,輕輕聞了一下。
敏書:“白色的……涼涼的。”
李瑞謙在“霜語薄荷”旁邊貼上一個白色的圓形貼紙,寫上“涼”。
“很好。”他又遞過去“夢語羅勒”。
敏書聞了聞,表情放鬆了一些:“黃色的……暖暖的,像太陽曬過的被子。”
李瑞謙貼上黃色貼紙,寫上“暖”。
接著是“流光漿果”。敏書的小眉頭微微蹙起:“金色的……但是有點酸酸的,像……像爸爸出差的時候。”
李瑞謙貼上金色貼紙,寫上“想念”。
薑仁宇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對韓夏琳說:“瑞謙老師……在把抽象的感覺‘數據化’。”
韓夏琳飛快地記錄著:“但這可能是敏書現在最能理解的方式。用理性為感性搭建腳手架。”
(第二課:建立“安全屋”)
識別了相對安全的“感覺”後,李瑞謙開始下一步。他指著白板上那個綠色的正方形。
李瑞謙:“現在,我們需要建造你的‘安全屋’。閉上眼睛,想象一個你最覺得安全、最舒服的地方。可以是你的小房間,可以是媽媽的懷抱,也可以是後院你最喜歡的那棵植物旁邊。”
敏書聽話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智慧輕聲引導:“想象那裡很柔軟,很安靜,隻有你喜歡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敏書小聲說:“我想好了……是在有‘涼涼’(霜語薄荷)和‘暖暖’(夢語羅勒)味道的地方……還有媽媽做的蛋糕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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