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確有一麵之緣。大比之時,趙師兄身為核心弟子,對弟子有所指點,弟子受益匪淺,何來過節之說?若長老不信,可詢問當時在場的眾多師兄師姐。”
他將“指點”二字咬得稍重,既點明了確有接觸,又隱晦地暗示了當時並非友好交流,但卻巧妙地避開了“過節”這個敏感的詞彙。
嚴長老眉頭微皺,看向天樞峰長老:“李長老,可有實證?”
天樞峰李長老冷哼一聲:“此子狡辯!趙乾師侄隕落前最後出現之地,與此子所述區域吻合!而且,據我所知,此子修煉的功法頗為古怪,肉身強橫異於常人,難保沒有隱藏實力,行那偷襲暗算之事!”
他這是要強行將罪名往淩日頭上扣了!
淩日心中怒火升騰,但知道此刻絕不能硬頂。他正要開口辯解,身旁一直沉默的顧千雪卻突然上前一步,清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李長老此言有失偏頗!秘境之中,生死各安天命。趙師兄修為已達築基,淩日師弟不過練氣期,如何能暗算得手?若隻因區域吻合便要定罪,那當日進入那片區域的弟子並非淩師弟一人,為何獨獨懷疑他?莫非天樞峰欲借執法堂之手,行那排除異己之事?”
她話語清脆,條理分明,更是直接點破了天樞峰的潛在意圖,讓那李長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放肆!”李長老勃然大怒,築基後期的威壓猛地向顧千雪壓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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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端坐上方的嚴長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一股更加浩瀚磅礴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將李長老的威壓衝散。他臉色陰沉,目光掃過李長老和顧千雪,最後落在淩日身上。
“秘境之事,疑點重重,本座自有決斷!李長老,你關心門下弟子可以理解,但無憑無據,不得妄加揣測!顧師侄,維護同門亦需注意分寸!”
他頓了頓,沉聲道:“淩日,你傷勢不輕,先回洞府療傷。在事情查明之前,不得隨意離開宗門,隨時聽候執法堂傳喚!退下吧!”
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淩日知道,嚴長老並非偏袒他,而是維持執法堂的公正表象,同時也不想將事情鬨得太大。
“弟子遵命。”淩日躬身行禮,在顧千雪和王胖子擔憂的目光中,以及天樞峰李長老那毫不掩飾的陰冷注視下,緩緩退出了執法堂偏殿。
走出大殿,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卻驅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知道,暫時的安全隻是假象。天樞峰的懷疑並未消除,執法堂的調查也不會停止。而更大的威脅,來自於神魂深處那道寂滅獸母巢留下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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