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不說,你就安全了嗎?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這個唯一的知情人嗎?你錯了!他們之所以留著你,是因為他們覺得,你已經被嚇破了膽,是個沒用的廢人!可一旦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你,你猜,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進了老法醫的心臟。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如同鷹隼般的公安廳長,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斷,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終於崩潰了。
他顫顫巍巍地,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箱子。
打開箱子,他從一堆舊衣服下麵,拿出了一本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早已發黃的筆記本。
“都在這裡……都在這裡……”他老淚縱橫,將筆記本遞給了祁同偉,“這是我當年的私人筆記。官方的屍檢報告,是他們逼著我改的!他們讓我把最關鍵的證據,都刪掉了!”
祁同偉接過那本沉甸甸的筆記本,翻開了其中一頁。
借著昏黃的燈光,一行用鋼筆寫下的、清晰無比的字跡,映入了他的眼簾。
“……死者李建國,雙手及前臂皮膚,可見多處點狀、片狀二度化學灼傷。經初步鑒定,灼傷物為高濃度工業堿性溶液,與宏發化工廠生產線上使用的清潔劑成分,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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