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著衣角,“我乾不了,也乾不好。”
朱老師正在給花盆澆水,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身來瞪了我一眼。她沒戴眼鏡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銳利,像能看穿我心裡那點小心思。“不求上進!”她隻說了這四個字,語氣裡的失望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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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後麵肯定還有話,比如“枉費老師對你的期望”,或者“你這樣怎麼對得起父母”。可她沒說,大概是氣得懶得說了。我也沒再解釋,隻是低著頭站著。說再多也沒用,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想被那些頭銜捆著,不想每天操心班裡的事,隻想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從朱老師家出來,我心裡反倒輕鬆了。反正“不求上進”的帽子已經戴了,那就索性我行我素吧。奇怪的是,這個暑假,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就像池塘裡的冰,春天到了,不知不覺就化了,連自己都沒察覺。
以前,周士華總愛對女同學動手動腳,我每次都覺得他特別不要臉,有時候還會推他一把,讓他別亂來。可現在,看著他那副樣子,我竟然不那麼排斥了。我們班的顧靜娟,這個暑假好像一下子長開了,胸前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微微晃動,像揣了兩隻小兔子。周士華的眼睛幾乎長在了她身上,總是用那種貪婪的眼神盯著她的胸口,有時候趁她走過座位旁邊,還會故意伸出手,裝作不經意地碰一下。
“臭不要臉的!臭流氓!”我前排的周秀明每次看到,都會轉過頭來罵他,有時候急了,還會“呸”地朝他吐口水。周士華也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的,用袖子擦擦臉,照舊我行我素。
我看著這一切,沒像以前那樣站出來指責周士華。更讓我心慌的是,有時候我自己的目光,也會不由自主地落在顧靜娟身上。尤其是她彎腰撿東西的時候,後背的曲線像被風吹起的窗簾,輕輕勾著人的眼睛。每次意識到自己在看她,我都會趕緊低下頭,心跳得像打鼓,臉上燙得厲害。有好幾次,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慌亂,下麵竟有了些微妙的反應,害得我隻能死死坐著,不敢起身,生怕被別人發現。
但我清楚,我和周士華不一樣。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碰她,哪怕是碰一下衣角。在我心裡,女同學是該被尊重的,這是做人的底線,就像數學公式一樣,不能隨便更改。可那種忍不住想看她的衝動,那種莫名的生理反應,又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壞了,像掉進了一個軟綿綿的陷阱,想掙紮,又有點舍不得。
暑假的最後一縷陽光斜斜地照進房間,落在那本嶄新的、寫著“木子金岡”的練習冊上。我知道,新的學期就要開始了,我有了一個新名字,心裡也藏了一些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新念頭。未來會怎麼樣呢?我不知道。就像站在泳池邊,看著深綠色的水麵,既想跳下去,又有點怕被淹著。但不管怎樣,日子總得過下去,就像那本永遠也做不完的作業,一頁一頁,總得翻過去。
萌心改名
,光炎度裡堆題習
。忙卸暫波池向偶
,改未終岡金易名
慌自暗光眸瞥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