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晨眠相依，心事溫柔藏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灑落滿屋。
我早早醒了，天色漸亮，身旁的月蘭還陷在安穩的睡夢之中，眉眼恬靜，呼吸輕柔綿長。
她側身依偎在我懷裡，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搭在我的腹間，整個人完完全全貼著我。夜裡不知何時踢開了大半被子，半邊身子露在外頭，一條腿纏著薄被，不輕不重地壓在我的腰側。
晨間微涼，我觸到她露在外頭的臀側，一片冰涼。心頭一軟，伸手扯過被子，細細給她裹嚴實，護住她微涼的身子。
我靜靜低頭看著她熟睡的乖巧模樣，昨夜種種畫麵不由自主翻湧心頭，再想起前天月華私下叮囑我的那些話，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終究，我還是沒能守住界限，碰了月華最疼的妹妹。
心底難免浮起幾分愧疚，可轉念一想，我終究是血肉之軀，有七情六欲，並非鐵石心腸。
自始至終，都是月蘭太過熱烈直白、毫無保留。
她溫柔體貼、乖巧黏人，滿心滿眼都是我，對我全然不設防，主動靠近、傾心交付。兩情相悅，情難自禁，本就是人之常情。
這般念頭一遍遍寬慰著自己，心底的自責與愧疚，也漸漸淡了幾分。
月華當初托付我，讓我好好愛護、照看月蘭，不許欺負她。我默默思忖，這般溫柔相待，算不上欺負，反倒不負托付。
七點出頭，懷裡的小姑娘終於有了動靜。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看清是我，眼底瞬間漾開甜甜的笑意，軟糯開口：“哥，早啊。”
說著，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愈發親昵地依偎進我懷裡，撒著嬌呢喃：“哥，我昨晚睡得好香，特別安穩舒服。今天你還陪我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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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滿眼依賴的模樣，我實在不忍拒絕，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應聲：“好。但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你連著幾晚不回家，阿姨會惦記擔心的。”
她毫不在意地蹭了蹭我的胸口：“有哥在，媽媽一點都不擔心的。”
“那也不行。”我耐心哄著她，“我還有不少瑣事要處理，過幾天我再抽空回來看你，乖乖聽話。”
“好吧。”她乖巧點頭，立刻起身，“那我們起床啦，從這裡去南油檔口要將近一個小時，別遲到了。”
“嗯，起床收拾。”
我洗漱的時候，月蘭拿著手機快步走到我身邊，舉著剛拍的照片，滿臉疑惑：“哥，你快看，床單上怎麼有血跡？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她說著，還認真繞著我大腿檢查了一圈，生怕我藏著傷口。
我笑著抬手將她扶起來，輕聲解釋：“不是我受傷，是你。”
她滿臉茫然，仔細摸遍自己身子：“我檢查過了，我身上沒有傷口呀。”
我無奈將她攬進懷裡，低聲溫柔提點：“傻丫頭，這是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有的正常現象，以後就不會有了。”
她似懂非懂眨著眼睛，恍然點頭：“我知道了，就是大人說的第一次見紅，對不對？”
“嗯。”我輕輕應聲，“正常生理現象，不用害怕。”
等兩人全部洗漱收拾妥當，下樓吃過酒店自助早餐，我順路去前台交代了一聲，讓工作人員上門更換床品。
坐進車裡，我發動車子，朝著南頭方向緩緩駛去。
路上，我輕聲叮囑月蘭：“早上拍的那張照片刪掉吧。”
她沉默了幾秒，執拗地搖搖頭：“不要，我想留著做紀念。”
“留著不好看，臟兮兮的。”
“可這是獨一無二的回憶呀。”她轉頭認真看著我，眼底滿是珍視，“你都說了，人生隻有這一次，我想好好留住。”
聞言，我心頭微微一怔。
莫名想起了曾經的薈英，當年她也是這般執拗，把沾染過痕跡的背心悄悄洗淨珍藏，隨身攜帶，舍不得丟棄，滿心滿眼都是執念與深情。
沒想到時隔許久，又遇見一個這般純粹執著的姑娘。
我無奈搖頭，不再強求：“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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