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天津的薄霧還沒散儘，五輛改裝車已在哪都通總部後門排開。林墨靠在頭車的引擎蓋上，指間轉著柄竹製折扇，扇骨上雕著清瘴草的紋路——這是昨晚特意讓蘇小冉找木工坊做的，耍帥之餘還能當武器，符合“巫山瘴氣要訣”裡“草木為兵”的理念。
“係統提示：車隊已裝配反炁息追蹤裝置，當前財富值5480點，安全抵達龍虎山可+150點，若途中展示清瘴草藥液的防蠱效果，額外+100點。”腦子裡的聲音帶著點催促，【別忘了檢查馮寶寶的行李，上次她把鋤頭藏在筍乾麻袋裡的事還沒算完呢】。林墨翻了個白眼，合起折扇敲了敲馮寶寶的帆布包，果然聽到“哢噠”一聲——是把折疊鏟，這丫頭是鐵了心要挖遍龍虎山的竹筍。
“寶寶，”林墨用折扇挑開包帶，故作嚴肅，“安檢的老道眼睛毒得很，這玩意兒要是被搜出來，咱們全得陪你蹲小黑屋。”馮寶寶的川音帶著點委屈，捏著鏟柄嘟囔：“就挖兩根，巴適得很嘛。”徐四從後麵湊過來，一把奪過折疊鏟塞進自己包裡：“放心，哥幫你藏，等進了山再給你。”這招“先收後給”既遵守了規矩，又順了馮寶寶的意，看得林墨暗暗點頭。
張楚嵐背著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跑過來，裡麵除了換洗衣物，還塞著林墨給的清瘴草藥囊。“墨哥，徐三說前麵路口發現兩個鬼鬼祟祟的，像昨晚跑掉的邪修。”他的金光咒在掌心若隱若現，顯然有點緊張，“要不要繞路？”林墨展開折扇扇了扇，陰陽九重心經的炁息順著扇風漫開，在空氣中織成張無形的網——這是“炁流預警”的進階用法，能探查五十米內的炁息波動。
“兩個雜魚，C級下等，”林墨收起折扇，指尖在扇骨上敲出節奏，“帶了點癢癢粉，想趁咱們裝車時偷襲。”他突然衝張楚嵐眨眨眼，用炁流傳音，“等下你裝作係鞋帶，用金光咒在他們腳邊畫個圈，保管讓他們癢得直打滾——既不傷人，又能立威，帥得很。”張楚嵐眼睛亮了亮，偷偷往路口瞟了眼，腳步放慢了些。
果然，車隊剛啟動，兩個穿著粗布衣的邪修就從樹後竄出來，手裡揚著白色粉末。張楚嵐“哎喲”一聲蹲下去係鞋帶，淡金色的光膜在地麵迅速畫了個圈。邪修踩進圈裡的瞬間，突然抱著腳踝尖叫起來，癢得在地上打滾，褲腳還沾著沒拍掉的粉末——這是林墨特意調的“加強版癢癢粉”，混了清瘴草的莖葉粉末，異人沾到比普通版本癢十倍。
“係統提示：成功擊退散兵遊勇，獲‘威懾’buff，後續邪修偷襲概率-20%。”林墨從後視鏡看著那兩個倒黴蛋，折扇在指尖轉了個花，“楚嵐這招‘扮豬吃老虎’學得快，有我當年的風範。”徐三在副駕駛翻了個白眼：“當年你第一次出任務，被個小毛賊用辣椒水嗆得直咳嗽，還好意思說。”
車隊駛上山西的山路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林墨把駕駛座讓給徐四，自己則在後座研究龍虎山的地圖。“這帶叫‘迷魂澗’，”他指著地圖上的曲線，“傳說有瘴氣能亂人心智，不過咱們有清瘴草藥液，問題不大。”馮寶寶突然從包裡掏出個玻璃罐，裡麵泡著根筍乾，川音裡帶著得意：“徐四藏的，我梭邊邊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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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山澗旁的歇腳點吃飯，林墨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灶台，陰陽九重心經的炁息順著指尖漫開，枯枝居然自己燃起了火苗——這是新琢磨的“炁燃術”，比打火機方便，還能控製火勢。“寶寶，把筍乾扔進來，”他往鍋裡倒了點清瘴草汁液，“這玩意兒煮筍子，解膩還開胃。”
馮寶寶剛把筍乾扔進鍋，就見三個背著弓箭的獵戶走過來，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們的改裝車。“幾位是去龍虎山看大醮的？”領頭的獵戶笑得不自然，手卻在背後打了個暗號——林墨用炁流回聲掃過，發現他們箭囊裡的箭頭淬了毒，炁息和昨晚跑掉的邪修同源。
“是啊，”林墨往火堆裡添了根柴，火苗突然躥高，映得他半邊臉發亮，“聽說龍虎山的老道釀的米酒巴適得很，特意去嘗嘗。”他故意用了句四川話，馮寶寶果然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沾著飯粒，像隻偷吃稻米的小鬆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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