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繞過蓮座,腳步猛地頓住!
在布滿灰塵和碎石的地麵上,赫然殘留著幾處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血跡呈濺射狀和拖拽狀,一直延伸到角落一堆坍塌的磚石後麵!
而在那堆磚石旁邊,散落著幾樣東西!
半塊沾滿了泥土、早已乾硬發黑的臟饅頭!
一個被踩扁了的、鏽跡斑斑的舊軍用水壺!
還有…一塊被撕扯下來的、深灰色、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角!
是老墨的東西!李響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水壺,那破舊的衣服!
“老墨!”李響的心沉到了穀底,他幾步衝到那堆磚石旁,不顧肮臟,用力搬開幾塊沉重的斷磚!
磚石後麵,是一個僅能容一人蜷縮的狹小空間,像是被刻意清理出來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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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裡麵空空如也!
隻有地麵上,殘留著更多的、已經變成深褐色的乾涸血跡!血跡旁邊,似乎有人用某種尖銳的石塊,在布滿灰塵的地麵上,刻下了一個極其潦草、卻透著無儘憤怒和痛苦的符號!
那符號線條扭曲、狂亂,充滿了掙紮的痕跡,但李響依舊一眼認出——正是老墨獸皮紙上那種符印的風格!隻是這個符號的中央部分,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強行抹去、破壞,留下了一個猙獰的、如同爪痕般的空白!
而在那被破壞的符號邊緣,用幾乎力竭的筆觸,深深地刻著一個字:
**“走!”**
血跡…打鬥的痕跡…被破壞的符印…還有這個用儘最後力氣刻下的、充滿了警告和絕望的“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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