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她現在在縣城的一家製衣廠打工,每天早出晚歸,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再也不指望靠男人。”楊守業說,“有次我去縣城看病,在菜市場遇到她,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手裡提著一把青菜、兩個饅頭,看見我,隻是尷尬地笑了笑,說‘叔,我現在才算懂了,啥是江湖’。”
楊守業頓了頓,學著許愛葉當時的語氣,聲音輕卻帶著沉甸甸的悔意:“她說‘以前總覺得江湖是有人疼、有人靠,是風風光光的日子,現在才知道,江湖就是安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別好高騖遠,別被一點小恩小惠誘惑,更別輕易放棄自己的家。幸福這東西,握在自己手裡才踏實,靠山靠水靠男人,都不如靠自己。隻有靠自己勤勞的雙手掙來的,才是最真實的’。”
“她還說,要是有來生,她寧願做個‘手向上’的人——靠自己的力氣往上走,掙乾淨的錢,守著自己的家;再也不做‘手向下’的女人,總想著伸手要,總想著走捷徑,最後把自己的人生都搭了進去。”楊守業拿起老煙鬥,沒點煙,隻是放在鼻尖聞了聞,“現在村裡還有人拿她當反麵教材,教育自家的媳婦、女兒‘別學許愛葉,好好過日子,別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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