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多年前,踮著腳想幫父親遞火柴的自己。
我把打火機遞給他,看著火苗映亮他的小臉,忽然想起父親當年在煤油燈下,指尖蘸著唾沫翻賬本,腰間鑰匙輕輕晃的模樣。風拂過金黃的稻穗,煙霧升起時,我仿佛看見父親就站在不遠處,正笑著朝我們揮手。這老煙鬥裡裝的,不隻是煙草,是他被委屈磨硬的脊梁,是他對集體、對家人雙重的責任與愛,是他藏在歲月裡從未說出口的堅韌。如今,這也成了我要傳給孩子的密碼——既要扛得起家裡的事,也要守得住該有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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