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死咬就是他周生生乾的。”
立馬一眾人附和。
蘭一德搖搖頭:
“別小瞧盛長龍這瘋批,他今日走得越急,下次歸來,殺意越濃。”
“屆時,任何說辭都是無用。”
“他會認準,是我正陽宗玩他!”
“今日是初探,來日定是死仇!”
“這場仗,根本沒有結束,隻是暫時延後了而已。”
一席話落地,如冰水澆頭。
所有人瞬間從雲端跌落冰窟,方才的鬆弛與慶幸蕩然無存,恐慌再次籠罩。
眾人麵麵相覷,人人心神惶惶,坐立難安。
此刻,誰都明白。
他們躲過的,隻是一時的覆滅之危。
“那要如何得過?”終於有人發問。
四長老站出來道:“這還要問嗎?隻有齊心協力拿下周生生,奪了他的天玄珠,讓宗主突破到真境二重上,才有實力與盛長龍抗衡。”
看到希望,眾長老皆是麵露喜色。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盛長龍憤然離了正陽宗,直奔丘語鎮。
他不再糾結正陽宗的真假虛實,此刻心中隻剩一個執念:
巨斧堂後山秘庫。
那是巨斧堂世代傳承的根基重地,布有七重古法禁製,機關詭秘,鎖法獨特。
昔日每一次開啟,皆是由巨斧堂堂主盛可親自引路解鎖,全程暢通無礙。
可如今盛可身死,巨斧堂覆滅,世間再無知曉完整開庫法門之人。
他這位坐鎮巨斧工會的副會長,手握滔天權柄、身負真境修為,竟被自家宗門秘庫陣法攔在門外,束手無策。
一路疾行破空,瞬息抵達後山北坡。
入目之處,滿地殘屍狼藉依舊,血土乾結,腥風撲麵。
偌大後山空空蕩蕩,杳無人影。
盛長龍立在秘庫山前,目光沉冷掃過四周,神識掃描。
無人,無蹤跡,無周生生的氣息。
“難道那小子,真藏進秘庫之中?”
“隻有抓住那小子,真相才能水落石出。”
他低聲沉喃,心緒翻湧。
巨斧秘庫七道禁製古老繁複,自成天地,隔絕神識,內裡藏儘機緣,也足以隱匿身形。若周生生真躲入庫中,任他真境修為,也難探查到分毫。
可難題擺在眼前——
他破不開!
七重古陣環環相扣,鎖紋相生相克,是巨斧堂代代改良的獨門禁法,據說是精通三意玄的頂尖陣法師設計,外人無解,即便是他這尊老牌真境,強行轟擊不但破不了,還會觸發陣法反噬,得不償失。
盛長龍雙拳緊握,眼底滿是焦灼與不甘。
秘庫必須進。
巨斧堂數代積攢的至寶資源、傳承底蘊,絕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若是周生生藏在內,那更是人財兩得。
正當他凝眉苦思之時。
咻!
一道輕靈破空聲自天際傳來,雲氣翻湧間,一道玄色長袍身影快速踏空而至。
正是淩霄閣大長老鮑起修。
盛長龍看向空中,鮑起修也看向他。
四目瞬間對上。
鮑起修目光一頓,心底咯噔一下,
好尷尬啊!
他本打算悄麼過來,隔遠觀望局勢、坐收漁利,萬萬沒想到竟直接和盛長龍撞了個正著。
他麵皮微微一動,立刻甩手,語氣儘量淡然:
“盛會長莫怪,老夫隻是路過而已。”
話音未落,他轉身便走,隻想離這瘋批越遠越好。
“哎,別走!”
盛長龍立刻抬手勸止,語氣較之前和緩許多。
可鮑起修何等老狐狸,豈敢停留半分?
他假裝沒聽見,腳下靈光一閃,身形毫不猶豫,瞬間掠出百丈之外,姿態瀟灑,跑的果斷至極。
開什麼玩笑!
盛長龍如今血海深仇、不顧一切,連四大真境一起都敢單挑。
煞氣太重,誰沾誰倒黴!
搭話摻和,稍有不慎,便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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