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的擔憂並未完全消除。劉璋本人,在最初的驚懼和決斷之後,麵對日益龐大的荊州軍駐紮在自家門口,那固有的優柔寡斷和多疑又開始抬頭。他一方麵希望劉備去攻打張魯,解除北方威脅;另一方麵,又害怕劉備借機坐大,或者北伐不利,反將戰火燒回益州。因此,在提供實質性支持方麵,開始變得遲疑、拖延,給出的答複往往是“還需商議”、“糧草正在籌措”、“漢中地勢險要,需從長計議”等等。
張任夾在中間。他理解劉璋的顧慮,也明白荊州軍的急切。作為前線統帥,他更清楚北方細作未靖的隱患,以及張魯在漢中經營多年、絕非易與之輩的現實。他主張穩紮穩打,先徹底肅清內部隱患,鞏固涪城一線防務,同時派出小股精銳,對漢中前沿進行更深入的偵查,待時機完全成熟,再行北進。這與諸葛亮“儘快打開局麵”的思路,存在一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