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
王海東一家還沉浸在剛才那近乎神跡的景象中，聽到林婉兒的話，都有些茫然。
秦海卻是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我靠！婉兒，你的意思是……咱們能像打預防針一樣，對付這玩意兒了？”
“理論上，是。”林婉-兒的指尖在屏幕上飛速劃過，無數數據流瀑布般刷新，“‘龍之心’截獲了那道詛咒最核心的能量結構和波動頻率。有了這份‘基因序列’，我們就可以逆向推導出一種，專門針對它的‘中和’能量場。通過‘天羅地網’，將這種‘中和場’，精準地覆蓋到每一個汙染點，甚至……提前部署到整個城市的氣運節點上。”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這意味著，他們從今往後，不再需要蘇九親臨現場，去一個一個地拆解炸彈。他們擁有了，大規模、係統性地，解決這場“瘟疫”的能力！
這不僅僅是一次勝利，這是一次戰略層麵的，質的飛躍！
王海東看著蘇九，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徹底的崇拜。他原以為，自己請來的是一位風水大師，沒想到，請來的是一尊真正的神仙。
他快步走到蘇九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雙手，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蘇大師，大恩不言謝！這張卡裡，是我的一點心意，沒有密碼。另外，從今天起，我王海東，我們恒通地產，唯蘇大師馬首是瞻！您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王某人的地方，一句話，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蘇九看了一眼那張代表著巨額財富的黑卡，並沒有接。
“王總，心意我領了。錢，就不必了。”他平靜地說，“你隻要記住，今天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對外，就說家裡線路老化，請了個電工，修好了。”
“我明白！我明白！”王海東連連點頭，他知道，蘇九這樣的人物，早已超脫了金錢的範疇。能結下這份善緣，比給他十個億的項目，都更讓他心安。
秦海在旁邊看得直咧嘴，小聲對林婉兒嘀咕：“你看蘇哥這境界，視金錢如糞土。我要是有這本事，第一件事就是讓王總把他們家隔壁那棟也買下來，送給我當宿舍。”
林婉兒懶得理他。
離開王家別墅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給這座城市，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返回指揮中心的路上，劉承宇的加密電話，打了進來。
“耿烈回來了。”劉承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像是在強忍著笑意，“南三環那個據點，被他們一鍋端了。人贓並獲，跟你說的一模一樣，連那三公斤C4炸藥的型號，都分毫不差。現在，耿烈就在指揮中心，指名道姓，要見你。”
“他沒說別的？”蘇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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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劉承宇頓了頓，模仿著耿烈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需要，談談’。”
當蘇九三人，推開指揮中心大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耿烈，這位不久前還聲色俱厲，氣場逼人的特別調查小組組長，此刻，正一個人，站在那麵巨大的主屏幕前。
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兩段視頻。
一段，是他們剛剛在王海-東家，淨化那尊珊瑚的全過程記錄。那是林婉兒的微型攝像頭，同步傳輸回來的。
另一段，則是耿烈的手下，佩戴的執法記錄儀拍攝的，突襲南三環倉庫的畫麵。驚心動魄的抓捕，拆彈專家滿頭大汗地剪斷引線，以及從地下挖出的，那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青銅鎮墓獸。
兩段視頻，一玄一實，一靜一動，卻指向了同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蘇九，是對的。
他的“說明書”，詳細、精準、可控到了，令人恐懼的地步。
聽到開門聲，耿烈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來時的倨傲和審視。那雙銳利的眼睛裡，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雜著震撼、不解，以及一絲……挫敗感的情緒。
他看著蘇九，沉默了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過，是道。”蘇九走到他對麵，神情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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