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漢東火車站。
趙培德站在第一站台，雙眼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銳利。
他身後，站著四名保衛科的乾事，神情肅殺。
嗚——
隨著一聲長鳴，開往邊境城市的K74次列車，緩緩駛入站台。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拉著行李箱的老人，正低著頭，行色匆匆地準備上車。
“孫廠長。”
趙培德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的金屬質感。
老人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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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孫廣平。
他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趙培德，以及他身後的人，臉上沒有驚訝，反而是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小趙，你還是來了。”
趙培德看著這張曾經無比尊敬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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