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陳凡和劉菲菲這個大客戶，他可謂是點頭哈腰。
“劉小姐慢走，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我們黑水金融！”
“陳兄弟的錢，馬上就到賬！”
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
倉庫外。
剛才還親昵地挽著陳凡胳膊的劉菲菲，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猛地將手抽了回來。
她後退兩步，與陳凡拉開距離。
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潮 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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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你可真是個蠢貨。”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嘲弄。
“一千萬！”
“還是利滾利！”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看著陳凡，就像在看一個死人，塌陷的鼻梁讓她此刻的笑容顯得無比猙獰。
“這意味著，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想還清這筆錢！”
“你會被他們像狗一樣追著咬！”
“你會被打斷手腳，跪在地上乞討！”
“你以為我真是來幫你？我是來親眼看你怎麼死的！”
她越說越亢奮。
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凡被高利貸逼得家破人亡的淒慘下場，積壓在心口的惡氣終於得以宣泄。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連穆蘭英都打得過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整個青城的地下世界！”
“廢物，你就等著吧！等著被那些瘋狗撕成碎片！”
她瘋狂地笑著，笑聲在空曠的倉庫外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
陳凡的臉上，沒有她預想中的任何驚慌憤怒。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像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小醜。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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