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教‘勘妖真言’.”
丁歲安問道:“是真的麽?”
這句話沒頭沒尾,智勝卻聽懂了。
但這一回他卻思考了幾息,“貧僧不知。”
丁歲安又問,“那我這樣說,你覺得我是妖麽?”
智勝認真看了丁歲安半天,“以貧僧所見,丁施主不是妖。”
“那好。如果國教仙師的勘妖真言之術對我使,我會怎樣?”
以往對話從來不需思考的智勝又想了好一會兒,“貧僧不知,但貧僧贈予施主的舍利珠串可定魂破妄,施主不必擔心。”
丁歲安嗬嗬一笑,“你這是說,國教的勘妖真言是‘控魂妄語’了?不然何來‘定魂破妄’一說?”
“.”智勝罕見的漲紅了臉,憋哧了半天才道:“阿彌陀佛.”
那廂,本來被嚇得退出老遠的圍觀百姓,卻因掌教一句‘此犬妖已被我收了法術,和普通犬狗無異’,重新圍了上去。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戰戰兢兢的踢了趴在地上學狗叫的傻三兒一腳,見他木木怔怔沒有反應,大夥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從你一巴掌、他一口唾沫開始,場麵漸漸失控。
片刻後,人們手中多了棍棒、磚石.沒命的往傻三兒身上招呼。
新年將至,遍布街頭巷尾的喜慶裝飾和興奮癲狂的人群,交相輝映。
“打死犬妖!”
“鄉親們,先停停,先停一下啊,興許搞錯了啊!”
隻有起初那名嚐試勸阻過一回的老者還在做著無用功,卻被打到興起的鄰裏兜頭給後腦來了一下。
老者悄無聲息的癱倒在地。
眾人見狀,同時一滯。
傻三兒,從小在沿河街長大的倒黴人兒,此刻早已不成了形狀,血汙流了一地。
那名相勸的老者,趴在地上兀自抽搐了兩下,漸漸也沒了動靜。
眾人至此才覺著有些怕了。
這時,卻聽一人心虛道:“傻三兒是仙師認出的犬妖,徐老漢一直幫他說話,就算不是妖怪,也是幫凶!”
“對對對!他肯定也是妖怪!”
“我早就看出他不對勁了!”
“打死了也活該!”
“正是!有仙師作證,咱們在除妖,衙門也不敢捉人!”
全程目睹了這場鬨劇,丁歲安跳下車轅,和智勝並肩一處望向喧嚷、興奮的人群。
“智勝,這世上真有妖麽?”
“貧僧不知.”
“連你這種高僧都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就更不知道了。”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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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們釋道兩家被國教擠壓的信眾越來越少。”
“施主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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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psme&;p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