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秀才最近在乾嘛嗎?他在教翠哥對對子!”
“什麼?”趙桂花瞪大眼睛。
“真的!昨天我聽見翠哥說‘天對地,雨對風’,李秀才接‘大陸對長空’,翠哥居然回了句‘山花對海樹’!雖然不工整,但意思是對上了!”
趙桂花哭笑不得:“這李秀才,真是...”
話沒說完,籠子裡傳來翠哥清亮的聲音:“讀書人,真風雅!讀書人,真風雅!”
夫妻倆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從此,清河鎮少了句“癟犢子驢”,多了群“文化鸚鵡”。張老三的養鸚鵡生意越做越大,還開了個小小的“鸚鵡學堂”,專門訓練鸚鵡說雅言、背詩詞。
有趣的是,鎮上的人發現,自從張家鸚鵡“改邪歸正”後,連帶著鎮上風氣都好了不少。小孩們不再學那句粗話,反而比賽背詩;大人們說話也注意起來,生怕被鸚鵡學了去鬨笑話。
年底,清河鎮評選“文明之家”,張家高票當選。鎮長親自送來匾額,上寫四個大字:耳濡目染。
張老三把這匾額掛在堂屋正中,逢人便講:“看見沒?這就是‘耳濡目染’的力量!你天天聽好的、看好的,不知不覺就變好了。我,我家的鸚鵡,都是活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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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客無不點頭稱是。而這時,堂屋鳥架上的翠哥總會適時地插一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不我欺!”
字正腔圓,文縐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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