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其背後的勢力,恐怕依舊深不可測。
這時,郭嘉在一隊親衛的簇擁下,冒著大雨走進了一片狼藉的窯洞。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和被俘的匪徒,又看了看渾身浴血、臉色蒼白的荀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鄭重:“乾得漂亮,荀文輔!今夜之後,許都當記你一大功!”
荀緯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祭酒,首惡雖誅,但其言‘靈憲不滅’,恐怕……”
“我知道。”郭嘉打斷他,目光掃過窯洞外的瓢潑大雨和依舊電閃雷鳴的天空,眼神深邃,“拔掉了一個據點,不代表挖斷了所有的根。不過,經此一役,‘穎考’已是元氣大傷,短時間內難成氣候。剩下的,交給時間和……司空回來後再清算吧。”
他轉向荀緯,笑了笑,儘管笑容有些疲憊:“走吧,文輔,先回去治傷。這場雷雨,正好洗刷一下血跡。接下來的許都,該有一段暫時的安寧了。而你……”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荀緯,“也該想想,接下來何去何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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