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生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節發出“哢吧”幾聲輕響。
算了,早點乾完活早點收工,還得去找菩薩呢。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二樓一躍而下,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樓大廳中央,正好擋在了白煞和那群烏合之眾之間。
“喂!你們這群雜魚,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個收拾。”
陳懷生雙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平淡,眼神裡帶著點不耐煩。
看著挺帥的。
“臥槽這哥們看著挺拽啊?”
“擱著裝逼呢,咱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那群“逆天盟”成員先是一愣,隨即被他的囂張態度激的在底下竊竊私語。
陳懷生一臉尷尬,不過隻能硬著頭皮沉默著向他們招了招手。
“上!乾他!”
“逆天盟”成員揮舞著各種“兵器”就衝了上來!
棍棒、砍刀、甚至還有抄起來的板凳,劈頭蓋臉地朝著陳懷生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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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裝逼,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懷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下一瞬間,動了。
隻見他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閃動,動作快得隻留下道道殘影。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出拳、踢腿、肘擊、肩撞!
“砰!”
一個舉著棍子的大漢被他一拳砸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哢嚓!”
一個拿著砍刀想偷襲的家夥,被他一個側踢踹在小腿上,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那人抱著腿慘叫著倒地。
“啪!”
一個想從後麵抱住他的瘦子,被他反手一肘子懟在臉上,鼻血狂噴,仰麵栽倒。
他就像一台高效的人形拆遷機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那些看似凶猛的攻擊,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號人,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昏死過去,就是抱著傷處痛苦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陳懷生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環顧了一下一片狼藉、如同被颶風掃過的茶館大廳,滿意地點點頭。
搞定收工。
他轉身看向另一邊。
那邊,白煞和風清揚的戰鬥還在繼續,而且……畫風越來越詭異。
兩人似乎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一開始還是劍來掌往,招式精妙,真氣外放,搞得跟武俠片特效現場似的,劍氣掌風把剩下的完好桌椅也劈得七零八落。
打著打著,估計是真氣消耗太大,開始氣喘籲籲,招式也變得樸實無華起來,變成了王八拳互掄。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都累得跟死狗一樣,劍也扔了,架勢也散了,乾脆抱在一起,在地板上毫無形象地翻滾、扭打!
你掐我脖子,我摳你鼻孔,你咬我胳膊,我扯你頭發,但是風清揚頭發短,白煞有點吃虧……
場麵一度十分難看,充滿了街頭混混鬥毆的既視感。
陳懷生看得一臉黑線,額頭青筋直跳。這他媽是什麼鬼?
兩個大老爺們,擱這玩地麵纏鬥呢?還他媽是修真者?臉呢?!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走過去,伸出兩隻手,像拎小雞一樣,分別抓住了白煞的後衣領和風清揚的胳膊,用力一扯!
“哎喲!”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被硬生生分了開來。
白煞被拉開,還有點不服氣,喘著粗氣嚷嚷:“你拉我乾嘛!我馬上就能製服他了!”
陳懷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上微微用力。
白煞頓時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勒得他脖子生疼,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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