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瘋狂報複,甚至可能被部分本地社群視為叛徒而唾棄。
他沉默了很久,油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想起了孤立無援的店鋪,想起了祭司的警告和門口的死老鼠,想起了兒子拉希德那雙混合著恐懼與勇敢的眼睛,更想起了周管事之前給予的那份不帶施舍的尊重和實實在在的商業機會。
最終,他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周先生,我……我會留意的。”
從那天起,阿米爾的生活變成了雙重的。表麵上,他依舊是那個努力適應新規則、經營慘淡的小香料商。暗地裡,他卻豎起耳朵,留意著香料街上的每一個流言,觀察著碼頭的每一絲異常。他利用自己殘存的人脈,從一些對葡萄牙人也心存不滿的底層勞工和小販那裡,零星地收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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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葡萄牙商館最近確實多了些生麵孔,那些人不像商人,眼神更加凶狠。他還從一個相熟的漁船主那裡聽說,夜裡曾有不明船隻靠近過葡萄牙人控製的泊位,卸下了一些用油布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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